这个猜测一出,大家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还可以这样?那当天他们两人有出门方便过吗?” “我问过姜庆,他说好像没有,但他又说自己喝多了,也没记得太清楚。” 大家听后又开始翻看手中的记录。 焦为民皱眉道:“之前没想到这个可能,所以当时也没问,我现在马上去魏家再问一次。” 结果刚站起来就被祁阳拉住了。 “别急,咱们今天刚去问过他,这会儿再去,万一是真他杀的,容易打草惊蛇,我们等两天再问。” 焦为民想了想,“好吧。” 苏禾看他坐下后也松了一口气,“这也只是起其中一个猜测,说不得准的,而姜庆这边也需要查一下,他说过虽然没有特地约时间,但以往都会在那天过去,所以其实如果真是魏青做的,那么他很可能也是特地选了这一天来给自己提供这个不在场证明。” “好,我们知道了。” 讨论完之后,焦为民目光温和的看着苏禾,感叹道:“果然不愧是陈队都夸的人,脑子转的就是快,我就自愧不如了,思路已经赶不上你们这些小年轻的了,以后你们说啥我做啥就行。” 苏禾听了不好意思道:“我这也都是瞎猜,论办案能力还得看焦叔。” 祁阳也一样,“焦叔妄自菲薄了。” 胡幸忙跟着道:“焦叔别太谦虚了,我们几个年纪都不大,还得靠您来坐镇呢,咱们二队离了您可不行啊!” 焦为民看他们几个都这样说,笑着摇了摇头,心情好了不少,也没再说什么了。 之后几人各自开始整理一下今天的收获,打算明天继续调查。 不过,讨论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苏禾一看手表,好家伙,距离下班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而这会儿办公室还没几个离开的人。 果然是市局啊,大家这么卷! 苏禾在派出所的时候,不管多忙都很少有加班的时候,真是比不上啊!m.biqubao.com 不过市局刑侦大队也有一个好处。 就是不用值班,值班是普通公安干事的任务,这倒是给他们省了不少事。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苏禾怕家里担心,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赶紧收拾收拾下班了。 到家后,果然家里人都有些担心。 苏老太太带着元元眼巴巴的在门口等着。 一看她回来后就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才回来?不会在新单位遇到了什么事吧?” 苏禾笑着笑了摇头,“没事,奶放心吧,就是市局工作比较忙,没有派出所轻松,以后估计很难按时下班了,奶习惯就好。” 苏老太太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么忙啊,这么看着市局的工作也没在派出所的好,都是公安,咋差别这么大!” 苏禾听了失笑,“也不能这么看啊,村里的书记和公社的书记都是书记,那能一样吗?” 这一对比,苏老太太就明白了,“你说的是,听着名字一样,但官不一样大,你升官了,忙点也正常。 我就是担心等元元秋天上了那什么育红班,听说下午四点多就放学了,到时候家里没人可咋办啊!” 苏禾笑了,“所以我说奶就继续留下嘛,有你在以后我加班也不用担心家里了。” 苏老太太一听就犹豫了,“我再想想吧。” “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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