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又去了刘春香生前工作的棉纺厂调查,问了几个她的熟人和走的近的同事,一圈下来,也没什么收获。 大家的回答千篇一律,实在没找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总之,刘春香这个人,就是和她不熟的都没有说她不好的,完全找不到和她有仇的人。 苏禾不太甘心,决定再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胡幸也由着她,估计是想看看她的能耐吧。 不过到了之后她就更失望了。 案发地点是魏家附近的一个偏僻的胡同里,因为从这里回家的话会省不少路,所以之前刘春香下班后都会从这里走过。 而从胡同穿过去后,再走差不多100米是她家了,比走大路要近了不少。 所以平时走这一条路的人也不算少。 但最近可能是都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也没人敢从这里走了。 再加上街道办的人还特地过来收拾了一下,所以目前这里特别干净,完全看不出来之前死过人。 但同样,因为太干净了,苏禾也并没有什么发现。 虽然有些失望,但仔细想又在情理之中,如果真能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了,那之前派出所的人也不会什么发现都没有了。 于是苏禾又低头看了看案件记录,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一旁的胡幸问道:“你觉得焦叔和祁阳怀疑魏青吗?” 胡幸听她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应该怀疑的吧?听祁阳的意思是,杀人就是这么几个原因。 要么就是没预谋的意外杀人也就是激情杀人,这样死者和凶手很可能不认识,那咱们的破案难度就大了不少。 但如果有预谋的,那要么是仇杀,要么就是情杀。 目前来看,意外杀人是有一定的可能性,可能是抢劫,也可能是她路过时看到了什么被人杀人灭口了,但也不排除是别的原因。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两个的调查难度都很大,目前局里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至于后两个也不能排除。 既然刘春香没什么仇人,那么可能就是情杀,所以刚拿到案子的时候大家就决定着重调查她和她丈夫,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结果我们看了之前派出所那边的调查记录,并没有发现魏青和哪个女同志走得近,身边的朋友也大多是男性,平时也会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 而刘春香本人也一样,没有额外的感情纠葛,所以这个猜测开始时就被否认了。”biqubao.com 苏禾听了眉头皱了皱,一时间也没回话。 胡幸以为她生气了,尴尬的摸了摸头解释道:“你别多想,焦叔他们之前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他们应该是觉得这个想法都否决了说了也没必要,所以才没说的。” 苏禾摇了摇头,“我没生气。” 毕竟人家和她也不熟,大家又是刚刚共事,之前她问过后,也和她说了不怀疑魏青的原因,也没义务和她解释那么多,而且一切还都只是猜想,又没什么证据,的确不好说。 再有,陈队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一看就是要重视她,估计那两人也是想看看她的能力吧。 所以这个案子,她一定得好好表现。 不过听了她这话,胡幸却不太信,“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苏禾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想接下来该去哪里。” “哦,这样啊,那咱们去哪啊?” “去广播站吧。” “广播站?去找姜庆?” “对!” 说着就走了,胡幸见状赶紧跟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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