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禾看他们没有勉强,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所以就想趁着这段时间让他们歇一歇。 不过虽然这么想的,但她也没马上走,打算等到了下个月再离开。 然而还没等她离职,没多久二堂哥那边就传来了消息,二堂嫂要生了,已经住进了医院。 苏禾他们忙过去探望。 到的时候发现二堂嫂的状态看着还好,就是有些疲惫,不过心情不错。 看到苏禾后她还感慨道:“可算要生了,这个小家伙这几个月可把我折腾坏了,以后他要是不孝顺我,看我不打他!” 一旁的二堂哥听了也立马道:“我来打,他要是敢不孝顺你,我打断他的腿。” 苏禾在一旁听了想笑,工作后的二堂哥成熟了不少,但这会儿看着还是很幼稚。 一直在城里照顾儿媳的大伯母听了这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说什么呢,咱们家的孩子以后肯定孝顺!” 其他人听了都笑了笑没说话。 苏禾又陪了二堂嫂一会儿,和她说了下注意事项,看她放松了不少,就带着苏老太太他们回去了。 等他们第二天再来的时候,二堂嫂已经生了。 昨天半夜发动的,早上就生了出来。 是个男孩。 大伯母看到他们时特别高兴,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了,特地抱着孩子给他们看。 苏禾好奇的看了一眼,孩子同样很丑,但她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本想夸两句,但看那小老头的长相还是没夸的出来。 倒是苏老太太特别高兴,走过去轻轻抱了起来,稀罕的不行。 “哎呦,我的重孙孙啊,真好啊,不错不错,是个漂亮的孩子。” 大伯母也跟着点点头,“是啊,这孩子长的好,和他爹娘长得像。” 听了这话,苏禾和床上的二堂嫂对视了一眼,双方都能看出对方的无语。 不过一旁的二堂哥却一脸认同,仿佛和他们看的不是一个人。 苏禾看他们还在讨论长相,怕自己被问到,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孩子的名字取了吗?” 二堂哥听了摸了摸脑袋,“我想了几个,不过你嫂子不满意,后来还是找外公给取的。” 这个外公是指二堂嫂的外公,也就是刘家。 大伯母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和外家也没什么联系,而二堂嫂的外家都是文化人,找他们取名字也正常。 “那叫什么?” “苏琰,王字旁那个琰。”二堂哥仔细解释道。 苏禾听了点点头,“不错,琰字寓意美玉,表示美好珍贵,名字也好听,二嫂外公真会取。” 二堂嫂听了笑了笑,“是你二哥提了要求,我外公才取了这个名字。” “哦?二哥提的?”苏禾听了惊讶。 二堂哥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我也没提什么,就是本想着大哥家的大丫叫苏玉,我家这个也随着她取,本来我想取成苏石的,但不好听,所以就……” 听了这个别说苏禾了,就是苏老太太都想给他一巴掌。 “什么苏石,那不是和石头重名了,太难听,吃啥亲家取的好。”大伯母听了赶紧道。 苏禾也点点头,“是啊,而且这个琰字也和玉相关,也挺适合的。” 二堂哥听了也点点头,显然很认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1/69082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