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呢?还有谁?” 大毛小脸又皱了起来,显然一时间也想不到。 苏禾见了也没失望,“没事,你回去慢慢想,等想到了再告诉我就行,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大毛一听立马点头,拍拍胸脯道:“我知道的苏婶婶,我会保密的,我们拉钩!” 苏禾看他伸出了小手指,也笑着伸过去勾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和大毛约定好后,苏禾就回到了家里,从窗户能看到,大毛拿了她的奶糖后并没有独吞,而是和小伙伴了分了,看来郝梅这孩子养的真的不错。 不过对比下来,孔英家的二毛看着就那么懂事了,给他一块并不满意,还想上手去抢,不过被大毛带着弟弟三毛教训了一顿才老实了。 苏禾看着好笑,觉得以后生了孩子可以让他和他们一起玩,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带小孩。 想远了,苏禾并没有把对大毛的拜托当一回事,毕竟她也不指望一个孩子能给她提供什么线索。 所以接下来几天没收到回复她也没在意。 不过当她看到大毛悄悄来找她的时候还是挺意外的…… 这几天所里依旧没什么线索。 苏禾因为被派到附近,所以每天早上能多休息一会儿,不过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线索,派出所的气氛明显很紧张。 已经有几个派出所的同事回了原单位,可能觉得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 苏禾听王富贵说,这两天上面又给他们来了电话,催促他们尽快破案,显然大家压力很大。 而这天下班的时候,苏禾刚进院就看到大毛兴奋的朝她跑了过来。 过来后就悄悄和她说道:“苏婶婶,你问我的人,我知道是谁啦!” “哦?”苏禾听了意外,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记得这事啊。 “谁啊?” “是前头胡同的李大头家!”大毛激动的说道。 “李大头?”苏禾听了一愣,似乎没想到是哪家。 “对,就是他们家,我这几天找胡同里的哥们打听了,李大头以前总被欺负,后来他就拿家里的肉贿赂别人,才当上了他们胡同老大孙虎子的小弟…” 苏禾听了他的话想笑,才七八岁的小孩就满口“哥们”“老大”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李大头是谁,但人家也是特地给她打听了,不管有没有用,也总不能让他白做,于是苏禾又从兜里拿出来一把糖给他。 “多谢大毛,你做的很好,这是婶子给你的谢礼。” 大毛见了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之前婶子已经给过了,我不能再要了!” 苏禾见状笑了,“拿着,之前是帮忙的报酬,这是给你和你哥们的谢礼,不一样!” 七岁的大毛不知道哪里不一样,挠了挠头,还是收了,不过走之前没忘和她说道:“婶子以后有事还找我,我哥们多着呢!想知道什么都能给你问到!” 苏禾听了失笑,“好,那以后婶子还找你!” 大毛听了这才开心的捧着糖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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