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听她是在舞蹈团工作就很羡慕。 “练舞要很辛苦吧?” 程语摇了摇头,“不辛苦,习惯了。” 苏禾一听就佩服不已。 这时程语也开口问道:“听说嫂子是公安,应该会很辛苦吧?” 苏禾摇了摇头,“也不是很辛苦,每个工作都有辛苦和轻松的地方。” 程语听了点点头,刚要再说什么,就见林景彦怕苏禾久坐太累,给她找了个靠垫放在后背,让她倚着。 苏禾也没客气,慢慢换了个坐姿,倚了下去。 因为是在屋里,所以她只穿了个贴身的毛衣,这时候程语也看到了她微微鼓起来的肚子。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道:“嫂子怀孕了?” 苏禾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嗯,才四个多月。” 程语似乎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啊,那可真好啊,恭喜林二哥和嫂子了。” 旁边的程言知道后也很高兴,“好啊你个景彦,竟然要当爸爸了!真行,没想到竟然让你这家伙领了先,我不管,等孩子生下来我要当孩子干爸!” 林景彦一听就直接拒绝,“不行,你连媳妇都没有当什么干爸?我不答应!” “为啥?这和有没有媳妇有什么关系,难道想当干爸还必须有媳妇吗?” “呵,反正我这里就是不行!” “哎,我说你……” 可能是两个人太熟了,逗起嘴来还挺有趣,大家看着都挺乐呵。 最终在程言死皮赖脸下,林景彦才勉强答应让他当孩子干爸。 程言一副大获全胜的样子,看的林景彦无语。 不过即使在和程言斗嘴,林景彦也没忘了照顾苏禾,一会儿帮她挪动一下靠垫换个姿势,一会儿给她倒杯水喝,生怕怕她累到,那小心翼翼照顾的样子,看的程言牙酸。 等程家兄妹从林家出来后,看到妹妹再也保持不住的笑脸,程言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放弃了吗?” 程语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放弃了,其实在林二哥结婚的时候我就放弃了,这次过来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程言听了这话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妹妹这么好,看不上你是他的损失,等哥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听了这么护犊子的话,程语也笑了,“我知道了哥哥,放心吧,我没有多难过,只是一场暗恋无疾而终罢了,其实在我没有鼓起勇气表白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哎!” 程言也叹了口气,妹妹从小性格内向,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他小时候和妹妹相处的不多,关心的也少,之前也就没注意到。 直到听说林景彦有了对象打算结婚后,他见一向懂事的妹妹突然变了脸又偷偷哭了起来,才知道原来妹妹竟然喜欢林景彦。 他懊恼于自己知道太晚了,但也清楚就算早知道也改变不了林景彦的心意,毕竟那家伙从小到大都很有主意,他并不觉得如果早知道了就能让林景彦喜欢她。 只能说两人有缘无分罢了。 好在妹妹看到苏禾后似乎看开了,其实他也是故意带她过来的,他知道能让林景彦喜欢的人肯定不简单,希望妹妹看了之后能死心。 果然一切如他所愿,只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还是很心疼罢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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