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班,因为苏禾心疼林景彦为了送她每天需要早起大冷天的骑车,最后干脆决定坐公交去上班了,结果林景彦还是不放心,每天仍旧接送不停。 又让派出所的人见了也羡慕不已。 ……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是她嫁过来的第一个年,两人决定去大院过。 不过,随着目前破四旧风气越演越烈,今年国家出了新政策,“破除旧风俗,春节不放假”。 所以,今年的过年他们还需要正常上班。 最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就不提前搬过去住了,到时候下班后直接过去吃个年夜饭,再住一晚就行。 林父林母也理解。 等到了大年三十当天,虽然各个单位都正常上班,但大家难免都没什么心思工作了。 苏禾他们派出所也一样,过年这天也没人报案,大家就坐在一起聊天打发时间。 期间王富贵说了他年后要相亲的事,遭到了大家的调侃。 连另一个单身人士唐余都没逃脱过大家的催婚。 其实派出所没结婚的除了他们还有华清,但她毕竟是女同志,大家也不好开她玩笑。 到了下午两点多,大伙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车铃声,然后就听看门的大嗓门刘老头喊道:“小苏,你对象来了!” 苏禾听了一愣,赶紧出去看了看,果然见是林景彦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还没下班吧?” 林景彦笑了笑解释道,“今天单位没什么事,大家急着回家过年,都走差不多了,我看没人了也走了。” 苏禾听他这么说也笑了,“我们这还没下班,那你进来等会儿吧。” “行。” 林景彦答应后刚要把自行车停下,苏禾就见同事们都走了出来。 “咦?你们去哪?” 唐余笑着道:“刚刚所长过来说了,咱们这也没什么事,留个值班的就行,其余的就提前下班了。” “这样啊。” 苏禾听了也笑了,看向林景彦,“看来自行车不用停了,咱们也走吧。” “好!” 不过因为怕冻到苏禾,加上前几天下了雪路上比较滑,林景彦到底没有骑车带着她去大院,因为离得比较近,两人直接走过去的。 十分钟就到了。 今天政府大院也挺热闹。 因为现在提倡节俭过年,一些风俗都被禁止了,唯一有点过年的气氛的就是贴春联了。 不过这年代的春联也特别有特色。biqubao.com 像林家对面人家贴的就是“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横批“忆苦思甜”。 嗯,可以说毫无文化水平。 等到了林家后,同样提前下班的林父也在裁纸磨墨准备写对联。 不过林父作为文化人,实在受不了那些大白话对联,但也不能太格格不入。 于是琢磨半天,最后选了句领导人的诗。 “春风杨柳晚秋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横批“春满大地” 写完后他终于满意了,等墨干了之后,就招呼林景彦出去贴。 而苏禾则去帮林母做饭。 本来她怀着孕,林母想让她坐着休息。 但她现在才四个月,刚刚显怀,哪有那么娇气,所以拒绝了,林母无奈只能让她干些轻松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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