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东西肯定是要拿走,但不能是现在,因为现在带回去也证明不了这是冯建国藏的,到时候也没办法抓他。” “那怎么办?” 王富贵听了有些担心,“要不先抓了再审问?” “没凭没据的怎么抓?”余队摇了摇头,“咱们现在本来就受革委会那边的掣肘,更要小心行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啊?” 这时苏禾想了想,突然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没有证据,那我们就制造证据好了,只要我们在冯建国挖箱子的时候抓个正着,不就可以把他抓了?” 余队听了眉头微动,“可是按你说的,他昨天刚来过,估计短时间应该不会过来了吧?” 苏禾闻言笑了,“那我们就制造机会让他来好了,我听说冯建国的小儿子今年刚高中毕业,一直没找到工作,正面临下乡。 如果现在有这么一个工作机会,不过却需要一大笔钱买,你说他会不会动用这笔财富?” “嗯?你是说……” 听了苏禾这话大家都明白了过来。 余队更是直接笑了出来,“你这丫头啊!” 孙队也难得的露出了个笑容,“小苏的想法不错,就这么办吧,咱们提前商量好,找人演一场戏,不难让他落入陷阱。” 看大家都接受的她的想法,苏禾也很高兴。 于是大伙接下来又把箱子埋进去,原地复原,清除他们来过的掉痕迹,就赶紧离开了。 回到派出所以后,大家又忙了起来,一部人去盯着冯建国,一部分人去查公文包的事,还有一部分人去安排“工作”的消息。 很快,大家就有了进展。 公文包的消息很快查了出来,冯伟坤的确曾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据说为了和别人谈生意时有面子,他特地斥巨资买了个和厂长一样的。 而出差当天,他就带着这个公文包,不过后来一直没找到。 而冯建国倒是没有人见到他拿过。 所以他们看到的那个很可能就是冯伟坤的,这样一来,冯建国的嫌疑又增大了! 只不过,这些冯建国都还不知道。 …… 冯伟坤下葬的事是冯建国从头到尾帮着忙完的,所以冯伟坤妻子对他很感激。 等这事忙完之后,他也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回去开始正常上班。 结果这天下班回家后,就看到妻子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冯建国觉得奇怪,毕竟自从小儿子毕业后因为没找到工作要面临下乡后,妻子就一直和他闹,想让他退下来把工作顶给小儿子。 但他哪里愿意,他的工作虽然只是普通工人,但因为工作时间长,工资也不低,要是给了小儿子,只能从学徒工做起,家里媳妇又没工作,如果工资少了的话,以后家里的负担就更重了。 况且他自觉年纪不大,还不想这么快下来,最起码手里握着工作,每个月都有收入,也会让其他人高看一眼,不然估计他这个一家之主的权力很快就没有了。 所以这几天媳妇看到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整天冷着个脸。 没想到这次竟然不一样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1/690819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