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推脱不了徐大娘的热情,这次苏禾还是去了。 依然是之前那个国营饭店,只不过对面的相亲对象换了人。 徐大娘和田媒婆还是介绍完就借口走了。 留下苏禾两个大眼对小眼。 不过这次总算没有沉默了。 对面的男人长得还算不错,是这年代最受欢迎的方脸大眼,刚刚站起来时看的出来个子不太高,但也还好,大概一米七左右。 苏禾看着还算顺眼,所以就想着这次可以先了解下看看。 然后就见对面的男人和她笑了笑道:“同志你好,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叫刘文兴,是电影院的放映员,今年22岁,工资每个月31块,家里有父亲母亲和两个弟弟两个妹妹,父亲是煤炭厂库房看门的,母亲没有工作,弟弟妹妹们还在上学。” 苏听他介绍完后也跟着道:“我叫苏禾,今年18,目前在派出所工作,工资27.5,家里是乡下的,目前家里共有19口人,没有分家。” 刘文兴听了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乡下出身,而是满意的笑了笑道:“你工资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等我们结婚,以后每个月家里就有三份工资了,应该会松快不少。” 苏禾听了眉头皱了皱,什么意思?她还没结婚就盯上她工资了吗? 当即想也没想的就问了出来,“你的意思是结婚后我的工资需要都交到家里?” “对啊!” 刘兴文理所当然道:“反正你娘家在乡下那边也不缺吃的,不需要你养家,哦对了,我妈比较讨厌结婚后还想着娘家的媳妇,所以你最好提前和娘家那边说清楚。 我们家附近就有个人家娶了乡下媳妇,结果那边亲戚天天上门打秋风,被附近的人嘲笑,你可不能这样!” 苏禾听到这里直接冷了脸,但刘文兴就跟没看到一样,开始回忆着他在乡下放映电影时遇到的那些乡下人有多么多么不好,多么多么土气,说完这些又说起了以后她的工资该怎么分配。 听的苏禾差点没爆粗口,最后忍无可忍打断了他。 “那个,抱歉,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合适。” 刘文兴正说的起劲呢,被她打断还有些生气,一听这话又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合适了,我已经不嫌弃你是乡下出身了,你还有什么计较的?” 苏禾听了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你想错了,是我不满意你。” “什么?”刘文兴听了仿佛听了天方夜谭,“我都没嫌弃你你凭什么嫌弃我?” “没什么,只是我不想结婚后把工资交给家里。” 苏禾已经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了,说完连饭都没点就直接走了。 出去之前还能听到刘文兴嘴里不可置信的说着:“凭什么?”m.biqubao.com 呵,也不看看自己怎么样,还是好意思问凭什么吗? 要不是徐大娘千叮咛万嘱咐,她早就骂过去了。 来之前徐大娘就特地和她说过,相亲时即使不满意也别说不好的话,大不了不同意,反正就见一面,没必要为了这个影响她的名声,所以她才硬是忍着没说出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1/690819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