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因为所里还是找不到他杀的证据,再加上孟强的家人一直过来催,最后他们只能以意外定案,把两个嫌疑人都放了。 只不过李武刚出来就和金秀又被那啥会抓去了,罪名是乱那啥男女关系,估计以后也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至于姜红,这些天随着他们的调查,孟强的为人和他做的事也已经被传出去了。 附近的人知道后对她们母女都很同情,连孟强的厂子听说后,都直接让她接了孟强的工作,还破例给她调到了车间,估计之后也会照顾她们母女的生活,可谓是因祸得福了。biqubao.com 相信只要努力,也能养得起几个女儿的。 …… 她出狱时,是苏禾送她离开的。 到了门口,姜红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回头朝她笑了笑道:“苏公安,谢谢你,那我走了!” 苏禾看到她的笑容,眼神有些恍惚,这时她仿佛看到了那些人说的她年轻时漂亮的容颜。 随后叹了口气,轻声说了句,“是你做的吧。”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姜红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但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头,直接离开了。 苏禾看着她的背影,又想到了当初问话时意外听到了她最小的女儿说的一句话。 她说:“爸爸妈妈吵架后,爸爸走了,妈妈追了出去……” 然而没等她说完,就被姐姐捂住了嘴,之后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了。 所以,她追出去做什么了? …… 而此时离开派出所的姜红,看着蓝蓝的天空,灿烂的阳光,再次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 案件顺利结束了,按理说苏禾应该高兴才是,但她心情好像更沉重了。 下午趁着大家都不忙的时候,她再次找到了余队长。 “余队你说,这事到底是不是姜红做的?” 余队长听她这么问意外挑眉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难道不重要吗?我们公安不就是要查明事情的真相维护法律的权益吗?”苏禾反问道。 “你说的对!可是这件事到这里我们已经再也查不出什么了,即使真的是姜红做的,但她也是出于反抗,原则上她也是受害人。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定下了这个罪名,那么她那几个孩子以后该怎么办?有一个有家庭暴力的父亲和杀人犯的母亲,她们的这一生也会生活中在这个阴影中。” 苏禾听了这话也点点头,“我知道她们过得很惨,可是难道就因为这个就放过她吗?我们公安不应该公正严明吗?” 余队听她这么说也没觉得她较真,而是认真说道:“公正严明是没错,但我之前也说了,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人是她杀的。 案件到了这里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孟强出去后因为喝了酒走路不稳自己摔倒的。 另一个就是他出去后,姜红追了出来趁着他不注意把他推倒的。 但我们找不到第二个推论的证据,也没法认定她是凶手,所以只能当做是意外。” 说到这里,余队长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小苏啊,你做的很好,我们当公安的就应该有这样一个刨根究底的决心,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会青出于蓝喽! 不过啊,你还年轻,有些事啊,多用眼睛看,用心去想,早晚就会明白了……” 苏禾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明白了,也放下了,可能真像余队长说的那样,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果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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