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屋子,四周都没有窗户,看起来很压抑,对面坐了两个人,不是他们派出所里的,看起来很严肃。 苏禾估计应该是公安局那边派来的人。 两人见到她后也没耽误,直接问道:“听说你是第一个发现内奸的人,能说说过程吗?” 苏禾打起精神,把之前的发现又说了一遍。 她在某一天早上来食堂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滴滴”声,因为不太清楚,当时也没多想,转头就忘了。 可等后来当又听到汽车喇叭的“哔哔”声后,意外发现两个声音的频率竟然是一样的,这才让她突然记起了这件事。 她前世学了多年钢琴,对声音和音符频率很敏感,又联想到以前看抗战电视剧的记忆,觉得有可能是电报声。 再加上她突然发现董方有几次行为其实很不对劲。 比如每次上班都是最早来最晚走真的是想多干活吗?还是在掩盖什么? 比如单位明明早几年就提供宿舍,为什么他还要自己租房子,又不是还有别的家人。 那么他浪费钱自己租房子是为了做什么呢,单纯的不想和别人一起住?应该不至于吧? 又比如任务失败前一天董方去前面做什么?明知道吴主任没有来上班,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去找他?难道真的是忘了吗? 一切的不对劲结合起来后她就确定了,不对劲的应该是董方这个人! 后来她想起来推理小说的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后厨平时煮饭都是董方负责,米缸其他人压根就不会动,所以把电报机藏在米缸里就很正常了。 也难怪平时大家都不会发现。 而吴主任没有马上把他抓捕估计应该是跟踪他得到了团伙其他人的消息,等那些人抓捕过后,才把董方抓捕归案。 当然,后面是苏禾的猜测,而前面有关现代的她都没提,只说了是自己的猜测。 但问询人员还是有疑问,“你说你有一天提早来上班时意外听到了发电报的声音,当时为什么没有说出来?” 苏禾摇了摇头,“我那时没注意,声音很小再加上开门的声音很大,被掩盖住了,过后就没有了,我以为自己幻听了呢,所以也没太在意。” “那你又是怎么从汽车喇叭的声音联想到了电报声呢?” “我也不知道。”苏禾仔细回忆,“平时我的记忆力很好,当时虽然没有在意,但还是有印象。 而且那边那个喇叭声按的很奇怪,不是正常汽车的“哔哔”声,而是两短一长,我觉得和之前听到的不一样才特别注意的,然后突然想起好像在哪听过这个频率的声音,回去后仔细想想就想起来了……” 两人听了这个解释对视了一眼,又问道:“那你以前接触过电报吗?” 苏禾摇了摇头,“没有接触过,我只是在电影里看到过,等再想起来的时候觉得像,所以才去求证了一下。” 两人点点头,又问了下她的具体情况就让她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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