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弟子齐齐呛声道,“你们急什?就让我们希元小师叔说完再喊也不迟!” “多谢各位师侄。” 希元朝众佛门弟子露齿一笑,双手合什道,“希元私以为此杀人者的目的,一为栽赃嫁祸于我佛门;二为制造混乱,转移我等视线,趁乱离开。” 希元大胆提出要求,“江门主,能否给小僧一支笔,两张纸。” “作何?”江斐语问。 “画金刚。”希元看着他,而众人也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小和尚想做什么。 众人只见小和尚拿着笔沾了沾墨,闭眼凝思,提笔开始作画,不久他笔下就出现2组截然不同的惟妙惟肖,不怒自威的八大金刚画像。 画毕,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确认和记忆中的无误。 有条不紊的开始说到,“大家请看,这一张乃我们寺庙里日常供奉的八大金刚明王像;这一张乃今日后院的八大金刚像。两组金刚看似神似,实则大有不同。他们额上的天眼通天纹本应眼珠向上,表明神明心怀苍生,可栽赃之人显然并非我佛门子弟,所绘天眼向下,表明神明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此为证据之一。” 众人闻言都惊讶的看着两张八大金刚图,“真的不一样……” 唐棣笑赞道,“这位希运小和尚倒是细察入微。” 希元嘴角上勾,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笑看着这样的唐棣双手合什打着禅机,“唐施主才是才智过人,明明心中早有答案,却故作不知。” “呵呵……” 唐棣笑看在场众多佛门高僧道,“不知为不知。小生岂敢在诸位高僧大德面前班门论斧。” 三车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们两个就不要打什么机锋了,俺们都是粗人,听不懂,只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们!” “哈哈哈……说的是!”众人附和道。 清虚子也看着他们问到,“你们快说说究竟是谁杀了他们八人。” 日落西斜,众人为此事已经连午膳都耽误了,还没有一个答案。 “这个……证据二便是小僧这布袋里的一抔黏黏的黑土。”希元迟疑的看着安慕凤等人,将自己腰间的布袋打开,抓起一把黑色尘土道。 “这黑土有何稀奇?”众人好奇。 “杀人者来过此院,但今日清晨下过雨,地面湿滑,黏土发黑还混着血迹,若杀人者来不及更换,鞋底鞋面必沾有这些黑色黏土。”希元道,“只要各位伸出脚来一查便知……” 春娇不禁拍手叫好,“小和尚,你这个法子好!若有人不肯查,必是嫌犯无疑。” 希元腼腆一笑点头,“女施主所言极是。” 江斐语看了一眼唐棣,问到,“唐公子,以为呢?” 唐棣道,“小生以为希元小和尚所言有理,不若门主请大家都把脚伸出来一看,也好解了大家心中所惑。” 话落,众人都好奇的盯着身边访客的脚,看看有谁脚不敢伸出,佛门四宗为了证明自己无罪,更是争先恐后的抢着露出鞋面和鞋底,“你们先看我们的僧鞋,干净的很!” “刚才安大侠和凌大侠比武,我们都专心观看比试,哪也没去!” “如今真相大白了吧。” “杀人者绝不在我佛门之中。” 众人左右前后看看,“鞋子都露出来了,没人鞋子沾了黑土的……” 江斐语问,“难道杀人者不在我们当中?” 希元答道,“小僧此法只能排除嫌疑,若在场诸位都没有沾上,那只能说明杀人者另有其人。” 江斐语对于小和尚的答案并不满意,于是追问,“唐公子,你认为呢?” “呵呵……江门主,为难小生了。这个问题,小生也正在思考,还无头绪。”唐棣假装头疼,无奈地拍拍额角,“不如诸位且再等等。” 众人疑惑,“还等什么?” “等我的仆人回来。”唐棣莞尔道。 春娇不知唐棣又在卖弄什么玄虚,捅了捅他,“你又要故弄什么玄虚?” 唐棣只是对她弯眉笑笑,眉上的刀疤也因这笑容淡了几分。 众人一脸茫然。 心底咕隆。 三车砸巴嘴,埋汰道,“你这唐姓书生说话恁是拐弯抹角,一点也不痛快。” 众游侠深以为然,点头。 凌云撇嘴一笑,以后有这些家伙领教这唐生的八百个心眼。 …… 不久,一个灰衣灰袍,没有存在感的侍卫拎了一个人闪了进来。 “公子,我在后门抓到此人。” 众人根本没看清来人从何出现,他便出现在院中,“好俊的身法,无声无息就至人前,若是今日的杀手,我们现在都只怕如这些雁门弟子命丧黄泉了……” 安慕凤目露精光看着忍功俊俏的轻功身法,对着当中的唐棣道,“你个小小书生身边,到是能人辈出。” 唐棣拱手莞尔一笑,“剑王谬赞了,不过圣人赏赐的两个看家护卫。” “是吗?……” 安慕凤看着眼前二十一二年纪的书生,明明看似弱不禁风,可是额头上一道刀疤断眉却又给人一种狠劲十足,让他不禁想起此生他最讨厌的那个人--石亭鹤。 安慕凤挑眉不信,“那你在当今圣人心中地位……可不一般。” 唐棣只是笑笑不答。 …… 众人只见忍功将一人扔在地上,露出一个身着雁门初级弟子的年轻面容。 朴中曲不敢相信,“李莪,怎么是你?!……难道是你出卖同门?” 江斐语心内剧恸,“我雁门待你不薄吧?” “我……我母亲生了重病,有人说能治好她的病……”李莪哭着跪地上前,“门主,我不想的,我以为他们就……” “就什么?” “就只杀荀甲那一个叛徒,才答应他们的,没成想他们竟连张兴师兄他们也杀了……”李莪哭着告罪,“我错了……门主……” 江斐语一脚踢中他的胸口:“不要喊我门主!” “我雁门没有你这样不忠不义之徒。” 古南溪道,“叔父,生气也于事无补,不如问清来龙去脉,兴许还能找到那伙凶手。” “南溪君子,言之有理。” 众人附议。 古南溪问到,“李莪,要你办事之人,你可还认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4/690788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