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即将挡不住的最后关头,乾坤鼎竟然是突然从沉眠之中苏醒了,只是当洛尘朝乾坤鼎看过去的时候,他愣住了。 两者合一之后的乾坤鼎,竟然是跟之前大不一样,似炉似鼎,散发着晶莹的碧色光晕,金色火焰熊熊燃烧。 炉鼎左右两侧的字也发生了变化,分别变成了“扭转生死阴阳”和“执掌五行乾坤”两行字。 不仅如此,鼎炉之上还刻着“永恒”二字,而且乾坤鼎身上的气息,也明显变得更加强大了。 之前的它,最多只能算是道器,而现在的它,绝对有极品圣器之威,甚至可能还不止是极品圣器。 “准帝器?”当看到乾坤鼎的那一瞬,哪怕是狂妄如书,也不禁脸色一变,盯着远处的乾坤鼎。 “倒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的身上,竟然还有一件准帝器。”他的眼眸慢慢的被贪婪所充斥。 “斩了你,准帝器就是我的了。”他一声狞笑,挥舞手中黑色巨斧,直接就朝洛尘杀了过来。 “丹火大道,心火唯一,鼎炼之术,炼化天地。”洛尘脑海中,猛然多出了一片奇特的口诀。 他施展丹火之术,控制着乾坤鼎,乾坤鼎轰然旋转,金色火焰熊熊燃烧,环绕洛尘转动了起来,一层金色火焰空间凝现。 随着金色火焰的覆盖,洛尘出现在一个金色空间之中,他双目紧闭,一道道金色字符在他脑海不断跳跃。 丹火大道,鼎炼之术,永恒护体琉璃罩,随着金色字符的跳跃,洛尘脑海中猛然浮现了三种不同的修行之法。 丹火大道是他最为熟悉的,之前就了然于胸,但现在融入脑海的丹火大道,却是更加的精妙。 不仅如此,还有丹鼎大帝的成名之术,鼎炼之术,这个之前被器灵说是刻录在下半部分乾坤鼎之上的鼎炼之术。 “永恒护体琉璃罩。”洛尘轻声呢喃,身上金光璀璨闪耀而起,一层层金色光罩在他身上凝聚。 “轰。”“轰。”书的攻击不断落下,但却都被乾坤鼎给挡了下来,强大的攻势,根本无法攻破乾坤鼎的防守。 “鼎炼之术。”此时此刻的洛尘则是紧紧地盯着那鼎炼之术的修行之法,这才是自己眼下最看重的。 “书?”当他把鼎炼之术的修行之法全部都记下之后,这才想起来,自己跟书,可还在决战呢。 洛尘睁开眼眸,而后他就看到了疯狂轰击乾坤鼎的书,巨大的斧芒不断地落下,乾坤鼎轰鸣颤动,却一直守护洛尘周身。 洛尘双手结印,乾坤鼎顿时光芒大盛,他看着眼前的书:“那就让你成为,乾坤鼎的第一份养料吧。” 洛尘双手一挥,乾坤鼎一声轰鸣,金光璀璨之中,直接冲天而起,在天穹之上,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帝威。 洛尘体内,不灭火种盛开,在他身后,九朵金花瞬间盛开,燃烧着九缕金色火苗,不断朝空中的乾坤鼎蔓延了过去。 “嗡。”随着九朵火花的融合,乾坤鼎顿时金光大盛,金色火焰熊熊燃烧,使得乾坤鼎气势更盛。 “鼎炼之术,炼化天地,落。”洛尘眼眸泛着冷意,乾坤鼎直接就夹带着无尽火焰,朝下方的书轰然落下。 “不好。”书脸色巨变,身上黑雾暴涨而起,他一声嘶吼,但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洛尘乾坤鼎的镇压。 “不。”他很清楚,这准帝器的落下,自己会是什么后果,不由凄厉大喊了起来,充满了绝望。 “呼。”在书的绝望怒吼声中,乾坤鼎直接就把他吞没,就在书刚被吞没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撕裂虚空而至。 “轰。”他以一掌挡住了乾坤鼎的镇压,强大的威势让人心底一震,那股唯我独尊的气势,远非普通人能够比拟。 这道突然出现的身影,赫然是大祖,大祖掌心之上又一道金色光晕流转,那是一尊金色罗盘。 随着金色陆判的不断旋转,乾坤鼎的强大气势和力量,也是被慢慢瓦解,他用力一推,乾坤鼎就被震飞了出去。 “这,就是长生境大圆满的实力吗?”洛尘看着一掌震飞乾坤鼎的大祖,眼中露出了震撼。 “参见大祖。”公孙贤等人都是一惊,显然都没有想到,大祖竟然会突然出现,并且出手阻止了这一战。 “你,过来。”大祖朝洛尘招了招手,洛尘身上光芒隐没,乾坤鼎被收回体内,朝大祖的方向前行而来。 “他的体内,有一尊强大的残灵,刚才你也看到了,你的惊神指,破了他留在他意识海的封印,残灵苏醒破封,夺舍。” “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实力竟然是成长到如此地步。”大祖欣慰的看着洛尘:“连书,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拜见大祖。”洛尘也朝大祖行礼,大祖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这一战,你胜了。” 洛尘自然明白,大祖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说完,便看向下方:“圣主之战,洛尘为胜。” 他看向洛尘笑道:“即日起,洛尘暂代圣主之位,直至圣主康复为止,不朽天山上下,共辅之。” 众人恭敬应是,大祖这才缓缓道:“洛尘,既然你已经胜了,书的变化也情非得已,非他自己之愿。” “你看,是不是可以把他放了?”大祖此言,让洛尘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是为了书而来。 “他以万卷书把我逼入空间乱流之中的时候,大祖,似乎并没有出现。”洛尘并没有答应,而是看着大祖,神色平静。 “那个时候,圣主的伤势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刻,不能停下,你有准帝器护体,必然不会有损。” “等稳住圣主伤势,你若还在空间乱流之中,我也会亲自出手,把你从其中带出来。” 洛尘摇头道:“那时候的乾坤鼎可还没有使用过,大祖如何知道它已经恢复到了准帝器的地步呢?” 大祖目光一闪,洛尘看着他,没有丝毫惧色:“他要我死,大祖视而不见,我镇压他,大祖就出现了,这,不公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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