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公孙贤身居大长老,他此刻也是发懵的,这洛尘,到底施了什么妖法?竟然让不朽天山半数圣子都支持他? 这地藏和柳天逸也就罢了,他们同往远古战场,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左天山,辰光,金凰和冰玄是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这么深的交情吧?不朽天山一共就十三个圣子,现在支持洛尘的就已经有六个了。 除去书,龙雀和洛尘三人,相当于只剩下四个人没有支持洛尘,哪怕他们都支持书或者龙雀其中一个,洛尘都占据优势。 超过半数圣子支持洛尘,这就让公孙贤都不得不考虑一下洛尘的选择,只是这家伙,在哪呢? 先是登上诸天榜第八,那就说明他应该已经出了远古战场了,可这地藏和柳天逸都回来几个月了,他倒不见人影。 “你所求,本是合情合理,可是。”公孙贤看向地藏:“你就算要支持他,也要他在才行啊。” “总不能说,因为你们支持他,那就直接选他为圣主吧?”公孙贤环视一圈:“圣主钦点为书。” “弟子和长老支持者为龙雀,而圣子支持者为洛尘,相当于圣主之位,有三个可选之人。” “书和龙雀都在门中,唯独洛尘不在,若以不朽天山规矩,强者为尊,三人之间或可以一战而定。” “但他自己不在,又如何参与?”公孙贤看着地藏,地藏拱手道:“圣主之位的争夺,也不是在今日。” 他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争夺之时,洛尘师弟若是赶回来的话,岂不是正好可以参与?” 地藏环视一圈:“我们为洛尘师弟争取的,只是一个参与竞争的名额而已,还望长老,允许。” 公孙贤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地藏:“你们所求,合乎情理,决战圣主位之日,若他归来,则有一争之机。” “若到时候,他还没有归来的话,那就当是自动弃权了。”公孙贤可是很清楚,六个圣子,意味着不朽天山的未来。 他也不得不考虑他们的意见,而且他们所求,也并不算过分,合乎情理,公孙贤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般决定之后,公孙贤再次撕裂空间离去,地藏看着柳天逸,左天山和辰光三人,点了点头。 当看向金凰和冰玄的时候,他们四人都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金凰和冰玄为什么会帮洛尘。 似乎是知道他们的疑惑,金凰笑呵呵道:“不用这么看着我们,洛尘可是我未来的妹夫,我们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未来妹夫?”地藏他们都惊愕的看向了冰玄,哪怕以冰玄那冰冷的性子,也不禁脸色微微泛红。 “怎么?你们不信啊?等洛尘回来,你们问他就好了,他连我妹妹的信物都收了。”金凰看他们的样子,不禁再次开口。 “走了。”冰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地藏几人。 经过圣主名额选定和诸天榜之事之后,不朽天山又陷入了沉寂之中,当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圣主之战即将开始,还有那诸天榜第八的洛尘,到底能不能在此之前赶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但不管如何,能够让六大圣子都举荐的家伙,以后就算不是不朽天山的圣主,那地位也绝对不会低。 毕竟,现在的圣子,以后最少都是不朽天山的长老,甚至可能是未来的老祖,那洛尘,极有可能会成为大祖那样的存在。 “你似乎,有意在等着他归来?”云巅之上,谪仙拿着一个酒壶,看着前方的书,缓缓开口。 “我想看看,他在远古战场之中,到底得到了什么机缘,又有多大的变化,我只是,想让这件事,变得更有趣一些。”书道。 “我感觉,你是准备一举震慑众人啊。”谪仙一笑:“没有什么比当众击败龙雀和洛尘,更加能震慑众人的了。” “而且是那种,摧枯拉朽的击败。”谪仙之言让书淡淡一笑,谪仙疑惑道:“那龙雀呢?他又在等什么?” 书幽幽道:“他在蓄势,他对战我,没有十足把握,所以要调整心态,特别是洛尘登上诸天榜第八,打击了他的自信。” “一个对自己都没有信心的人,如何能与人一战?所以他需要时间调整自己,蓄无敌之势。” “他的势,已成。”书缓缓抬头,看向远方,在那个方向,正是天空之擂的方向,一抹光芒,在云层之中闪耀而来。 永恒不灭神光,正是龙雀,他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之擂,一股无敌之势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随着龙雀的动作,整个不朽天山都是沸腾了起来,圣主之战。就在今日,一时之间,不朽天山人影涌动。 一道道身影不断汇聚天空之擂,不到片刻时间,天空之擂的四周就已经人满为患。 “那就,一战吧。”书神色平静,一步踏出,一本本古书出现在他脚下,脚踏书海,他朝天空之擂慢慢走去。 “书也来了,就差最后一个了,洛尘,他到底能不能在今日赶回来?他到底回来了没有?” “如果他也回来了,那以他们三个人的实力,必然是一番苦战,那谁先动手谁吃亏啊。” “也不知道长老团他们有什么安排。”在一声声议论声中,公孙贤撕裂虚空,出现在天空之擂。 不止是他,随着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另外十一人,他们,正是不朽天山的十二长老团。 越来越多的人汇聚而来,地藏和柳天逸他们自然也都赶到了此处,公孙贤缓缓开口道:“洛尘,可否归来?” 地藏凌空而立,拱手道:“大长老,洛尘师弟还未归来,圣主战仓促,可否能多等几日?” “三日之后,若他没有归来,那则视为放弃,你们觉得如何?”公孙贤和长老团商议之后,看向地藏。 “三日?”地藏跟柳天逸对视一眼,柳天逸微微点头,地藏抱拳道:“多谢大长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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