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绝杀黑镰,血祭冰雕残灵,冰宫重归于平静,金猊也是震退幽冥,退回到了洛尘的身边。 幽冥死死地盯着洛尘,洛尘淡淡道:“不用这么看着我,他都做了什么,你都看在眼里。” 幽冥冷冷道:“我有没有阻止他?他是冲动,也对你确实没什么好感,但我是不是一直在阻止他?” “所以,你还活着,你们都还活着。”洛尘看着他淡淡道:“血祭势在必行,他的意思,你不是不明白。” “你难道不想以我的命来祭祀吗?”洛尘看着他冷笑道:“只是我的出手让你没有时间做这个决定而已。” “死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既然死的不能是我,那就只能是你们,反之亦然,现在他死了,只是因为我实力足够强大。” “而不是因为你大发慈悲。”洛尘神色淡漠:“你在进来之前那所谓的约定,不立誓约,不就是为了整个吗?” 幽冥瞳孔一缩,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洛尘会答应自己的条件了,不立誓约,口头约定,进入此地。 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而洛尘刚才的出手速度太快,自己又被金猊所挡,并没有看清楚他的实力。m.biqubao.com 但他竟然能够在瞬息之间击杀黑镰,这本身就需要强大的实力,据他所知,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同境界之中,屈指可数。 他已经在心里把洛尘归类于那屈指可数的一类人了,洛尘一跃落在金猊的背上:“走,我们去那里。” “师兄,我们?”幽冥身后,那三个黄泉海弟子都是看向幽冥,前方的岔路有两条,一左一右,洛尘选择了左边。 “我们走这一边。”幽冥则选择了右边,他觉得,自己不能跟洛尘一道,毕竟这个家伙的实力,太可怕了。 左边是漫天星河,右边是万丈金光,应该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三绝珠一直在自己手中,那对方也是第一次进入此地。 既然如此,那他走的就未必是正确的,青书看了他们一眼,决定还是跟着洛尘一道。 身为天网弟子,一脉相承,他最感兴趣的还是记录,他觉得,跟着洛尘的话,能够记录的东西应该更多一些。 “没想到,你竟然能追到这里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当洛尘踏入这片浩瀚星河的时候,星空巨兽出现在他眼前。 “我也没想到,你明知道我来了,竟然还敢待在这里等我。”洛尘看着它:“看来,刚才没有把你打痛。” “从来还没有人让我受过这样的罪,你是第一个。”星空巨兽盯着洛尘:“所以,我要好好的招待你。” 随着它话音落下,周围的漫天星河顿时轰然旋转了起来,洛尘眼中露出一抹惊异,这家伙,能力确实特殊。 青书这时候从一侧钻了进来,星空巨兽显然有些错愕:“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关闭了领域空间。” 青书则是兴奋的看着周围:“漫天星河,随心而舞,这就是星空巨兽的空间领域,浩瀚星空吗?” “果然奇妙。”他轻声赞叹,星空巨兽冷然道:“你怎么进来的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吼。”星空巨兽低吼咆哮,在它身后,无数星河汇聚,星辰旋转,星河风暴不断轰鸣。 “这家伙。”洛尘盯着星空巨兽,眼眸露出一抹惊异,在这片星河之中,它的实力,似乎又强大了不少。 “给我死吧。”星空巨兽一声咆哮,身后三千星河,直接朝洛尘冲击了过来,漫天星辰如雨倾泻而下。 洛尘一声低喝,身后金光冲天而起,光芒汇聚之中,古神虚影凝现,古神虚影,金光汇聚,双拳轰然砸落。 “轰隆。”一拳之下,那巨大的拳头直接就挡下了这三千星河,轰鸣声不断接连彻响,洛尘眼眸露出一抹厉色。 星空巨兽一声咆哮,一声轰鸣,那青色巨鼎从它身后暴涨而起,直接就朝洛尘轰然砸下。 “这家伙的实力,至少增强了三倍。”洛尘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势,终于明白这家伙的底气来自于什么地方了。 “能不能,直接掠夺过来,跟它融合?”洛尘看着那砸下的青色巨鼎,他的声音在乾坤鼎器灵身旁响起。 “主人,可以借助它的攻击,遁入那片星河之中,有这片星河的冲击和压迫,它也无法召回这下半部分。” “这样一来,在它这片星河之中融合,或许可成。”乾坤鼎器灵的声音响起,沉声开口说道。 洛尘闻言,一下子就明白了器灵的意思,看着那漫天星河,他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就朝这青色巨鼎迎了上去。 一声轰鸣,那青色巨鼎带着洛尘,一同轰入了一旁的星河之中,星空巨兽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 一旁的青书眼中浮现一抹惊异:“在这星空巨兽的浩瀚星空之中,星空巨兽的实力是会大幅度提升。” “可这家伙,应该没有这么不堪一击吧?”他眼中露出一抹诧异,星空巨兽则朝他看了过来:“现在,轮到你了。” “大家伙,我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你也没有必要针对我吧?”青书笑着说道。 “是吗?”星空巨兽冷哼,它可不相信自己奈何不得青书,一扬手,巨大的一爪宛若巨山一般轰然落下。 “轰隆隆。”一爪之下,星辰爆碎,那青书的身影也随之破灭,化为粉碎,与星辰一同消散。 “就这?”星空巨兽不屑冷笑了起来,可随后,它却是愣住了,无数破碎的光点在原来的地方不断汇聚了起来。 慢慢的,蓝光汇聚之中,青书的身影再次凝现,星空巨兽一震,盯着青书:“不死不灭,永恒真空。” 它目光幽然:“没想到,你竟然会是永恒大帝的传承者,还让你修成了永恒不灭之术。” 穷书笑道:“虽然很难死,但也杀不死人,所以,也就只能多走一些地方,多看一些热闹,多记一些奇人异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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