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的一系列操作,让我意识到他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黑客,在这方面甚至可能比邱秋还要厉害。 就在我愣神间,明远突然伸手要抚上我的脸颊。 我一个激灵,后退了一步闪躲开。 我警惕的看着明远:“你、你要做什么?” 明远却一脸无语,伸手指了指我的耳朵。 我这才恍然,摘下了耳机还给明远。 按照刚才的通话内容来看,蔡雅应该至今都没筹到钱。 我喃喃分析着:“为什么蔡雅宁可管唐珺要钱,也不找唐天翔呢?难道当年的事,唐天翔并不知情?” 听到我的分析,明远奚落地冷笑了一声:“你的想法还真是简单呢。你是想通过转账拿到唐天翔的把柄吧?实在是太天真了。可惜唐天翔是一只老狐狸,他没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我蹙眉不解,听他解释着。 “唐天翔都已经派唐珺来盯着我姐了,可见他早就起了疑心。就算蔡雅管他要钱,他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账户转账过去,他才不会让你们抓到把柄呢!” 明远讽刺一笑,“唐家毕竟也是世代经商,唐天翔的心机可深着呢。至于你,还是太嫩了。” 明远的这番话对我来说犹如当头棒喝,是我高估了自己,太低估唐天翔了。 明远撸了撸怀里的小可爱,不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他似乎看不上我,嫌弃地叮嘱我:“不该你插手的事情就别瞎计划,你那点心机根本就玩不过任何人,别反倒添倒忙。” 说完,明远抱着小可爱去了明思的房间。 明远的话的确很伤人自尊,把我打击的一无是处一样,这毒舌程度远比颜蒙还过分。 不过我并没有往心里去,反而觉得很高兴。 就刚才明远的那一番话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很通透的人。 而且黑客手段这么厉害,有他这么优秀的舅舅,这对明家来说百利无一害。 就算他看不上我,那他也是明家的人,总不会看着明思被欺负,当年的仇也一定会替明家算清楚。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见识过明远的实力之后,心里更加踏实。 我回过神来,想起颜蒙拜托我的事情,转身去找明家二老。 明家二老正坐在院子里面喝茶,听闻颜蒙要来,他们都很高兴,看得出来他们很喜欢颜蒙。 明老夫人特意交代我:“你等会去厨房吩咐他们准备一下,多准备一些颜蒙爱吃的。来了总得让他留在家里,吃顿午饭再走,别失了礼数。” “好,那我去安排。”我说着就要走,却被明老夫人叫住。 “等等!不急在这一时。” 我回过头,明老夫人正笑着冲我招了招手,“你过来,外婆有些话还想要对你说。” 我微微愣了一下,想到此时难得唐珺不在,明家二老应该有很重要的话要嘱咐我。 我走过去,坐在明老夫人的身边:“外婆……” 我才刚唤了这一声,明老夫人就握住了我的手,她的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好孩子,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受委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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