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蓝凤现在不适合继续留在京城。 “我已经给你们全家安排好了一次家庭旅行,大概一周的时间,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是今晚的航班,你们直接去机场取票登机。” 蓝凤愣了愣,只觉得突然:“你要我带着小瑜离开?” “是,还有房国旭。我已经替他们请好了假,你安安心心跟他们一起去度假,没我通知,不用着急回来。”我特意叮嘱着她,怕她舍不花钱提前结束假期,我事先已经联系了那边的旅游公司,吃住行一条龙都已经安排好了。 蓝凤此时也明白了我的用意,担心地问我:“我要是走了,那你怎么办?蔡雅要那封信,她联系不上我肯定会开始怀疑,保不齐会怀疑到你头上。” 蓝凤也在担心我的安危。 我心头一阵暖意,但还是舍不得她留下来冒险。 “就算你留下来把信交给她,她也一定会怀疑。那封信本来就是假的,只能骗得了她一时。不过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安心出去玩,之后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蓝凤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不忘叮嘱我:“那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 安慰好蓝凤,我挂断电话,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邱秋,心里不免也生出几分担忧。 邱秋被我盯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立刻说道:“你不用打主意把我送走,我安全得很。我从来没在蔡雅面前露过面,她就算怀疑也怀疑不到我。再说,我现在忙着筹备猫咖,我可没时间出去旅游。” 邱秋拒绝被我安排走,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而且你对付蔡雅,万一有需要查什么,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我感激地看着邱秋,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熊抱。 “邱秋,谢谢你。我真幸福,拥有你这么一个厉害的闺蜜!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拿到蔡雅亲口承认的证据。” 邱秋任由我抱着,语气带了几分无奈:“你跟我还说什么谢啊!肉麻死了。” “不管,我就要谢谢你。”我任性地说着,又抱紧了她几分。 邱秋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说道:“你再不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知道她是故意的。 邱秋笑看着我,故作认真地说道:“我帮你肯定不是白帮的,我是在给自己留后手。我这第一次创业也没什么经验,万一创业失败破产了,我还得抱你大腿求你养活呢!”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别忘恩负义,你得记得我这个人情,到时候好养活我。” “原来是这样啊。”我故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那行吧,万一你破产了,我肯定不会不管你。一天两个窝窝头!不能再多了。” “就给我吃窝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邱秋一个抱枕丢过来,砸在我怀里。 我们嬉闹了片刻,邱秋突然想到什么,一本正经起来。 “那接下来你打算要怎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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