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答应下来,下午时,我带着顾睿粘好的报销单去了财务室。 刚到财务部,就察觉到里面的低气压,蔡雅手底下的那些员工都大气不敢出,显然都知道蔡雅心情不好。 我心中冷哼,她当然会急躁,她是害怕自己隐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这一朝东窗事发。 她现在一定迫不及待想要去见蓝凤,却又不得不按捺住,免得被蓝凤察觉她的心急而抓住把柄。 而我偏要过来刺激她,让她的冷静崩塌。 我敲了敲蔡雅办公室的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地应答:“进来!” 我推门进去,嘴角立刻展开笑容,“蔡总,我是来找你签报销单的。” 看到我,蔡雅的眸光闪烁了一下,眼神飘忽,尽管她假装低头在忙,可仍然遮掩不住她的慌张。 “把报销单给我吧。”她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报销单,几乎看都没看,就直接在上面签了字。 她将报销单递给我,催促我离开:“没别的事了吧?” 我微微一笑,正打算走,却看到了她桌上的包。 我顿住脚步,故作无意地提了一嘴:“蔡总,您这包挺好看的,好像跟我妈喜欢的包是一个牌子。” “啊?”蔡雅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硬,“是吗?我这也是别人送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觉得挺好看就用上了。” 我了然地附和:“您和我妈不愧是闺蜜,连喜好都一样。” 蔡雅正拿起包想要放在桌下,听到我的话,手一抖,桌上的咖啡被碰翻,洒了她一身。 “诶呀!”随着她站起身,我也惊慌地跑过去,抓起桌上的纸巾,帮忙在她身上擦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蔡雅推开了我的手,声音微微颤抖着:“没、没事。我自己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我和蔡雅前后脚离开财务室,大家都看到蔡雅那副狼狈的样子钻进洗手间。 手下的同事低声议论着:“蔡总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魂不守舍的。”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平时很少看到她这样啊!” “她也没结婚,哪来的家庭?八成是恋爱被分手了吧?” 听着这些人的猜测,我唇角不经意的扬起。 很好,蔡雅越慌,越容易暴露,对我们也越有利。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邱秋家。 邱秋开门迎我进去,我换了鞋,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调好了吗?”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邱秋露出得意的小表情,“就我这技术,什么时候掉过链子?更何况这点小事。”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客厅,邱秋已经将电脑打开了,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画面,正是蓝凤的家。 我昨天就拜托邱秋帮忙,邱秋特意去买监控设备,去蓝凤家里把监控安装上了。 我不放心地问了一嘴:“监控安装的隐蔽吗?会不会被蔡雅发现?”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特意买的针孔摄像头,而且还有遮挡物,任蔡雅再谨慎也想不到会有监控。” 这样,我们就能清楚地目睹蔡雅和蓝凤谈话的全过程。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0/69078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