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和蔡雅见面的事情,还让我心中耿耿于怀。 我心情不好,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拿起了邱秋递过来的啤酒。 “干杯!” 我和邱秋碰了一下,尽管嘴角扯着笑容,但是心情依然沉重。 跟我相识了这么多年,我的一举一动邱秋都能看出我的心思。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蔫头耷脑的?” 我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 我还没有弄清楚蓝凤为什么会和蔡雅见面,如果武断地告诉邱秋是蓝凤背叛了我,这对蓝凤似乎也并不公平。 我犹豫了一下,换了一种方式问邱秋:“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说你发现我私下里,跟一个你并不喜欢的人见面,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邱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皱眉狐疑了一下,很快就给出了我答案。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所以我会直接问你跟那个人见面的原因。” “那如果你不信任我呢?”我追问。 邱秋不以为意:“既然我不信任你,那我又何必继续跟你做朋友呢?干脆绝交就可以了。” 对我来说耿耿于怀的事情,在邱秋口中却变得不值一提。 她的心思简单,性格直爽,当断则断,所以她总是容易得到开心。 而我,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更像是在自我折磨。 我不禁开解自己,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把自己困在了里面。 邱秋对我突然问出的问题产生好奇,八卦地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该不会是颜蒙背着你,偷偷去见了哪个模特小姐姐吧?” 我无语的对她翻了个白眼。 关于我和颜蒙的关系,我已经跟邱秋解释了无数次了,可是这家伙就是不死心,一副不将我们撮合在一起誓不罢休的架势,妥妥的磕cp磕的太上头了。 我已经懒得再跟她解释了,只字不提颜蒙,岔开话题问她关于猫咖的事情。 “对了,你今天研究一下午,猫的事情解决了吗?” 邱秋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定好了,我已经联系上了一家猫舍,准备从他那里重金订购一只特别可爱的赛级布偶,当店里的招牌。” 对于一家猫咖来说,小猫咪的性格温顺,模样漂亮是很重要的一点。m.biqubao.com 像那种赛级布偶,会吸引很多客人过来跟猫咪合照。 邱秋自顾自的规划着:“等到时候开业,我也会制造一波宣传热度,让大家的新鲜感被勾起来。” 市内的猫咖有很多家,但邱秋想要火起来,自然要做的跟别人家不一样,有特别之处。 只是赛级布偶的价格昂贵,这还只是一只,猫咖里面固然要添很多只猫,我不免有些替邱秋担心。 “你这买猫的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你还打算在店里面多添置一些东西,又要做一波宣传,可一定要注意预算,不要冲动消费。”我忍不住多唠叨了几句。 邱秋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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