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得久了,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感觉到周围的喧闹,而在这个时候,人会想要拥有一个安静治愈的空间,慢慢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状态。 单就邱秋这个选址来说,的确是个很正确的决定。 我笑着对邱秋点了点头,认可道:“这里很不错,我也蛮喜欢这里的。” “我也是。过来看店面的时候,我一眼就爱上了这里。”邱秋脸上的笑容更深,拉着我往店里走。 店里面的空间很大,里面也都是事先装修好的,是暖色系的装潢风格,室内的桌椅都很齐全,还有几个放松感十足的大沙发。 “这家店原来就是一家咖啡馆,老板的生意开得很红火,只不过是为了追随自己的妻子去外地发展,不得已才转手出兑,连同着这些桌椅和设备都留了下来。” 这个地段,这个空间,这个装修,总的来看,邱秋租这个店面是下了血本了。 我和她坐在桌边,我将买来的下午茶摆在桌面上,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听邱秋滔滔不绝的讲着她的布置规划。 “到时候就把这几个沙发围在一起,大家撸猫的时候也热热闹闹的,也是一个互相治愈的过程,还有这边这两个书架,我也打算给它们摆满书……” 看得出来邱秋是真的很喜欢做这件事情,因为她在讲述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面是带着光的。 我微笑着听她说,却没有在脑海中构思出画面,这些话从我的左耳朵里面进去,又从右耳朵里面出来了。 我听的心不在焉,但并非是有意敷衍,而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一时很难专下心来。 似乎看出了我的恍神,原本说的兴致勃勃的邱秋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袁雅馨最近又骚扰你了?” 我抬起头,对视上了邱秋关心的眼神。 提起袁雅馨,我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日她在警察局门口狼狈的模样。 素来目中无人的她,被网友群众用鸡蛋和烂菜叶子砸成那副样子,而且还被媒体拍到发到了网上,这对袁雅馨来说应该是一记很沉重的打击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只觉得痛快。 我冲邱秋微微一笑:“她最近应该不敢再出来兴风作浪了,毕竟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应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整自己吧。” 邱秋认同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嘟囔着:“不过说来也真是无语,我真没想到陆知渊竟然是个渣男,而且渣的离谱!原配和小三都不要,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绝情的男人,如果他对袁雅馨没有那么深的感情,那他又何必要出轨呢?难道就图一时新鲜?” 邱秋的疑惑也是我的不理解之处。 陆知渊处处关照袁雅馨,甚至在我流产之后主动提出净身出户来保袁雅馨。 可离了婚,他又不娶她。那他到底图什么?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陆知渊和袁雅馨在酒店走廊里的对话。m.biqubao.com 陆知渊当时的态度冷漠,显然是想要和袁雅馨划清界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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