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戳中袁雅馨的痛处,她的脸色瞬然惨白了下去。 作为一个小三,她最怕的就是被陆知渊厌倦。 我不紧不慢地反问着:“我和陆知渊离婚也有一阵子了,可是听说你最近连见上他一面都困难,该不会他根本就没打算跟你结婚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袁雅馨表情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可还在维护自己的颜面挣扎着狡辩:“他是工作太忙了,现在又受了伤,所以才没有将结婚的事提上日程罢了。” 她倒是挺会自欺欺人的。 我嘲讽地笑了一下,向她靠近了几分,在她耳边清楚地解释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陆知渊受伤都是为了救我,我送他去医院之后,他宁可让我留下来照顾他,也不愿意叫你过去。你说,你是不是讨厌看见你?” 袁雅馨的面色更加难看起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恨,恨不得将我瞪出几个窟窿来。 她越愤怒,我心里越痛快。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其实啊,男人这种生物还真是犯贱,任凭你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他身上,他玩腻了就是玩腻了,你一样什么名分都落不着。” 我的话再次戳到了袁雅馨的痛处,她慌乱的表情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我冲袁雅馨投去同情的目光:“我还真是挺心疼你的,做了这么久的小三,好不容易等来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机会,可他却不打算给你名分。不像我,就算跟他离了婚,至少分到了他的财产,而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袁雅馨此时已经气得身体都在颤抖,却说不出半句反驳我的话。 我不屑地轻哧了一声:“对了,谢谢你们给桦科地产做的方案,我想要跟你聊的都已经聊完了,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撂下这句话,我没有再去看袁雅馨的脸色,而是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锁走了出去。 刚踏出会议室,我意外地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陈哲。 见到我,陈哲眼睛一亮,他似乎是故意在等我。 我直接问道:“你找我有事?” 陈哲点了点头,主动跟我沟通了一下工作上的问题。 我们边走边说,一直走到电梯口,他突然问我:“蓝总,我等下要去医院向陆总汇报会议内容,你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望一下陆总?” 陈哲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可是他的眼神中却透着期待。 我突然愣了一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陈哲明知道我和陆知渊已经离婚了,任何一对离了婚的夫妻都会刻意避嫌。 陈哲为人处事这么周全,不可能会问这种问题。 除非是陆知渊的意思。 是他希望我去医院看他,所以才会假借陈哲之口。 我已经猜到了几分,故意问陈哲:“是陆知渊让你这样问我的吧?他希望我去医院看他?” “没有。”陈哲否认得倒是很快,还积极解释着,“我想着蓝总你毕竟是新楼盘的负责人,我过去汇报工作,你一起过去也更方便直接跟陆总沟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0/690781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