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被众人所指,我的心情不免又低落了几分。 这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回过头,看到邱秋争一脸担心地注视着我。 她冲我扯出一个笑容,宽慰着我:“行了,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什么爱情亲情的都不牢靠,还是专心搞事业最稳妥,有钱财傍身,没谁都能一样活。” 邱秋话糙理不糙,我点了点头,认同她的话,低落的情绪也缓解了许多。 我拿起一袋冻干喂着脚边的几只小猫咪,身边的邱秋突然沉默了起来。 我察觉到不对,平时她最话唠了,而且面对这些小猫咪她也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抬头狐疑看向邱秋:“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邱秋目光盯着我,吞咽了一下,“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但是……” 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眉头轻蹙了一下,催促道:“说。” 邱秋深呼吸了一口气,支支吾吾地开口:“袁雅馨被放出来了,而且已经回到vc传媒继续工作了,而且依旧是副总。” 我拿着冻干的手一僵,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引来一众猫咪的哄抢。 邱秋连忙劝慰着我:“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接受,但不知道袁雅馨背后有什么势力,这么大的事居然也能遮盖过去……” “是我签了谅解书。”我低声缓缓吐出这句话,让邱秋瞬间怔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缓了好一会儿才质问我:“你疯了?你居然原谅了袁雅馨?!是她害你流掉了孩子啊!” 我心头微颤,回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心里满是愧疚。 是我签字的谅解书让袁雅馨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警局,让这件事息事宁人没有公之于众。 vc传媒那边的人都只是知道袁雅馨被警察带走,却并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如今我不追究,稍加遮掩,这件事就可以轻描淡写地带过。 袁雅馨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影响,陆知渊也心安理得地为她开脱,只有我在耿耿于怀。 我苦涩地笑了一下,对邱秋解释道:“谅解书是陆知渊要挟我签的,这也是他同意跟我离婚的条件。”biqubao.com 一听是陆知渊的主意,邱秋愤然唾骂道:“这个陆知渊,他到底长没长心啊!被害的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我心中尽是讽刺。 相比于那个孩子,他反而更在乎袁雅馨的名声,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让我签下谅解书。 如今袁雅馨的一切生活回归原样,陆知渊也和我离了婚,下一步,他们就该筹备结婚的事了吧? 我胸口一阵憋闷,我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或许是不甘心看着他们双宿双栖吧。 我总是恨不得袁雅馨付出惨烈的代价。 走神间,我的手机铃声响起,将我的思绪拉回。 看到屏幕上的备注,我心忽悠一沉,是明思。 她打过来是也要对我兴师问罪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莫名对明思抱有期待,还是接通了电话。 “小姗,你在哪呢?怎么还没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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