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头脑也浑浑噩噩的,却仍然毫无睡意,就这样一夜无眠地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我看着窗户逐渐透着阳光进来,房间跟着明亮起来。 我根本不想起床,心里总是莫名觉得累,对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我躺在床上,眼睛肿得难受,可我还是盯着天花板。 看着那一片惨白,我很希望自己的记忆也能够变成一片白,忘掉这段时间的痛苦。 可我很清楚,那些痛苦的记忆就像是身上的一道疤,疤痕可能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浅淡,永远都不会消失。biqubao.com 而每每看到那道疤痕时,就能够想起当时受伤的时候有多痛。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到是邱秋打过来的。 “珊珊,你的计划还真的成功了!” 我微微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昨天从康月庄园回来之后,我就没有联系过任何人。不过听邱秋的语气,似乎都已经知道了。 邱秋啧了一声:“那能不知道吗?我们部门领导就住在袁雅馨的那个小区,他亲眼看到袁雅馨被逮捕送上警车了,这一件事已经在vc传媒传开了!” 邱秋愤愤然地说道:“这个袁雅馨真是活该!之前诬陷你的时候趾高气昂的,现在终于轮到她倒霉了!” 邱秋讽刺地哧了一声:“这次她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肯定得在牢里呆一阵子,她在vc传媒这个副总的位置断然不会给她留着,等她出来迎接她的就是失业。” 这种结局很让我满意,我不禁扬起了嘴角,但下一秒心思又沉了起来。 袁雅馨背后是有靠山的。这位靠山,连韩子仓都得敬畏三分,这次袁雅馨出事,她的靠山不可能扔下她不管。 我很想知道袁雅馨背后的靠山是谁,我好不容易才给我的孩子报了仇,我并不想看到袁雅馨安然无恙的从警局走出来。 想到这里我不禁捏紧了拳头,而偏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警局打过来的,希望我能够配合他们到警察局去一趟。 我也正想听听袁雅馨又想做如何狡辩,直接答应下来,赶往警局。 来到警局,是负责我这个案子的警官接待的我,将我带到了审讯室外面。 隔着一层玻璃,我看到袁雅馨低垂着头在被审问,脸上明显的不耐烦,可当着警官的面也不好发作,只有生生的忍着。 第1次看到袁雅馨再也嚣张不起来的憋屈样子,我沉闷的心突然舒坦了几分。 警官向我汇报道:“我们已经让她和吴江见过面了,吴江认出联系她的那个人的声音和袁雅馨的声音一模一样,并且还有当时的通话录音,哪怕袁雅馨到现在还是不肯承认自己是幕后主使者,但罪名基本上已经敲定了。” 听到警官这么说,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警官安慰着我:“如今,也算是给你看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个交代了。” 我笑而不语。 这一次总算是彻底扳倒袁雅馨了,让她再无机会翻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0/69078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