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话让我觉得荒唐,“怎么可能不会是那个蛋糕的问题?我晚上只吃了蛋糕,没有吃其他的东西。” 护士不慌不忙的向我耐心解释着:“很多食物中毒现象的发生都没有固定的时间的,除了晚上之外,你白天吃过什么东西,也可能会导致食物中毒。” 护士温柔的声音引导着我:“你也可以仔细想一想,除了蛋糕之外,你还有吃过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回想了一下,早上我只是喝了一碗自己煮的白粥,吃了一个鸡蛋。中午吃了一碗自己包馄饨,这些都不可能有问题。 至于下午…… 我猛然间惊醒,想到了下午在咖啡厅和那个陈路见面的场景。 我到的时候陈路已经在等我了,并且提前贴心地为我这个孕妇点了一杯柠檬水。 难道是那杯柠檬水有问题?! 我心跳突然变得很快,那个陈路有问题,他并不是葛丽雯介绍过来的,那么他约我就是为了在我喝的水里动手脚? 我拿起手机,拨过去陈路的号码,可听到的却是号码是空号。 行动这么快就注销了号码,更证明那个陈路心里有鬼! 该死!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大意的没有提防他?! 看我在打电话,护士不想打扰,打算离开,但被我立刻叫住。 “护士小姐。”我的语气略显急促:“我冰箱里还有剩下的蛋糕,能不能检验出蛋糕是否有问题?” 护士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我立刻打电话给蓝凤,让她去我家里一趟,把蛋糕拿到医院进行化验。 蓝凤动作很快,院方也很快给出结果,蛋糕并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唯一造成我食物中毒的可能就是那杯柠檬水。 我的拳头紧紧捏起,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陈路对我说的那些话。 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葛丽雯的名字,只是说是我的总监把我的简历和工作档案交给她的。 总监除了葛丽雯之外,就只有她还做过我的领导。 难道这一切是她安排的? 如果是袁雅馨做的,那这一切就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为了求证,我拨通了邱秋的电话。 “邱秋,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我没有卖关子,简单明了地吩咐道:“你暗中帮我调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调取过我的档案。” 邱秋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我心一直悬着。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就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害死我的孩子! 焦灼地等待了一个下午,邱秋终于打来了电话。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查得怎么样?” 邱秋的声音低沉:“是葛总帮忙查的,她说的确有人去人事部,调阅过你的档案。” “是谁?!”我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邱秋咬牙切齿道:“是袁雅馨!” 我瞬间如同遭受晴天霹雳。 这一切果然不是意外,是我疏忽大意了,居然中了袁雅馨的圈套。 我的孩子,竟然就这样被袁雅馨生生害死! 我的手紧紧抓着手机,痛苦悲愤填满了我整个胸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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