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渊眸光一凛,怒意更重,“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我一头雾水,皱眉不解地看向陆知渊。 他灼热的目光凝视着我,缓缓向我靠近:“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悦地回瞪他,“要发疯回家去发!别跟你那个妈一样在公司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的确够丢人现眼!我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联手,想要让我身败名裂!” 陆知渊嗤笑了一声,眼中尽是讽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颜蒙的吧?所以你才会帮他一起报复陆家,报复我。” 简直越说越离谱! 我当即否认:“什么和颜蒙联手,帮他报复你的,你少往我头上扣帽子!”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跟我坦白。”陆知渊的语气中透着失望,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播放了一段音频。 “如果你掌握了陆知渊和袁雅馨出轨的证据,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我一懵,这是我的声音! 音频还在放,陆知渊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找我合作,威胁陆知渊,你我去瓜分熙光科技的股份。” 我心头一凛,震惊地站起身。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虽然是我的原声,但这音频的内容是被剪辑过的! 陆知渊阴鸷的目光看向我:“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这音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拧眉质问着,我总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嫁祸我! 陆知渊冷哼了一声:“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去收买刘远!如果不是刘远良心发现,跟我坦白这一切,我还不知道我的老婆,居然心心念念想要把我一手建立的公司拱手让人!” 刘远!这音频是刘远交给他的! 我恍然惊醒一般,想到那日刘远约我见面的情形。 那日他支支吾吾的,诓我说他有陆知渊和袁雅馨出轨的证据,但被我一诈就诈出不对,他也没解释什么,含含糊糊地就走了。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以为他是走投无路想诓我帮他,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刘远是故意引我说出那些话,然后将它们剪碎了再拼接到一起,假装良心发现,向陆知渊告发我以投诚! 呵,是我低估了刘远了,没料到会被他猝不及防地从背后捅这么一刀。 也是我犯了蠢,刘远连去餐厅吃个饭都是开着豪车,美女相伴的,如果他真的被陆知渊威胁而净身出户,怎么可能有钱过得这么潇洒? 除非他那一切都是袁雅馨主动给他的! 而袁雅馨的条件就是让刘远设计这场阴谋来栽赃我! 再看此时双目猩红,怒火中烧的陆知渊,可见他对那段录音深信不疑。 我心中冷哧,袁雅馨的计谋得逞了,她成功挑拨了陆知渊和我之间的关系。 陆知渊对我的信任薄得就像一张纸,不过是别人轻轻扯了一下,就被撕裂开来。 我心灰意冷,淡漠地抬眸对视上陆知渊那双质问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如果我说我没有说过这些话,更没有和颜蒙联手报复你,你会信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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