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完全还在状况外,但是有了朱琳的带头,大家也都顺势跟着鼓掌起来。 朱琳毫不收敛地吹捧着:“袁总真是我们的偶像!结婚风风光光,离婚也坦坦荡荡。不管结婚还是离婚,独立的女性才有话语权,袁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独立女性的自信光芒!” 这番夸赞让我觉得恶心。 朱琳拍马屁拍的这么狠,也不怕闪了她的舌头。 只是袁雅馨此时确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自信,让我不禁心生怀疑。 难道她和刘远真的已经离婚了? 陆知渊这么快就帮她处理掉了刘远? “好了。晨会到此结束,大家都去忙工作吧。” 众人陆续散去,我站起身打算离开,却被袁雅馨刻意拦住。 她得意的目光与我对视,我回应她的只有冷淡。 “听到我离婚的消息,你一定很失望吧?” 我不以为意:“袁总离婚确实有魄力。我可没有你这种自信,我还是得赖着陆知渊,安稳做我的陆太太。” 我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进袁雅馨的雷区,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怒意。 我不屑地避开她的视线,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从她身边经过离开。 下午,我接到了刘远的电话,他的声音低沉中透露着急切。 “蓝珊,我想和你见一面。”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也大概猜到了刘远找我的目的。 如果离婚的消息是真,那么刘远一定是有什么致命的把柄,落在了陆知渊和袁雅馨的手里。 下班之后,我来到常去的那家茶轩,刘远已经在隔间里等着我了。 见到我,他眼里满是恳求:“蓝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我蹙眉:“我能帮你什么?” 刘远开门见山:“陆知渊查到了我挪用公款的事情,以此为由要挟我和袁雅馨离婚,并且要把我踢出熙光科技……” “你是怀疑是我将你挪用公款的事告诉陆知渊的?” “当然不是。”刘远的语气竟是意外的笃定,“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出卖我。” 刘远能够对我如此信任,这让我的确有些诧异。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刘远的信任背后是更大的利用。 他发狠的说道:“我已经掌握了能够证明陆知渊和袁雅馨出轨的证据,只要我们合作,这些证据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你难道不想要吗?” 我半眯起双眼,心中充满了怀疑。 我跟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刘远是怎么得到的? 我没有戳破他,而是反问:“你倒是说说看,你手里拿到了什么证据,我总要看看你手里的证据值不值得我跟你合作。” 刘远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吞咽着口水,“只有你答应跟我合作,我才能把证据透露给你。” 我心中冷笑,顺势问他:“跟你合作?条件是什么?” 刘远的双眼瞬时放光,“还是我之前说的。我要陆知渊净身出户之后,你将熙光科技的股份分给我!” 他的语气急切,表情写满了贪婪。 他期待得到我的同意,可我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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