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嘲自己的愚蠢,没碰过别的女人,那袁雅馨算什么? 他一次次假装深情,实则欺骗,他把我像小丑一般玩弄。 我不会再相信他任何话。 心里烦乱,身上一片滚烫。我索性从船舱走出来,站在甲板上,看着漆黑的夜色,深邃幽深的大海,吹着海风试图让自己躁乱的心平静下来。 吹了一会儿风,脑子清明了许多,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进去寻找唐珺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警惕地回过头,诧异地看到了刚走到我面前的袁雅馨。 她傲然站在那里,优雅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目光瞥向我,不屑地说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真得勾搭上了颜蒙。” 我眉心一紧,她这是又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和颜董清清白白,请你用词谨慎一点!”我冷声反驳,这不仅仅关乎我,也关乎颜蒙的声誉。 袁雅馨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我要是你,这个时候一定不会急于和颜蒙撇清关系。” 她又向我靠近了一步,唇角扬起一抹阴损的笑意,“难得颜蒙对你有兴趣,你趁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争取傍上颜蒙这支高枝,说不定能混个颜太太的名分。” “到时候,即便陆知渊甩了你,还有颜蒙接盘。你也算二婚女高嫁了!说不准会成为京城奇闻。” 她的言语句句讥讽,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满了轻蔑。 她想看我恼羞成怒的样子,但我偏要无动于衷。 “呵,看来袁总对二婚这种事很有研究。” “二婚”两个字刺痛了袁雅馨,她磨了磨牙,冷哼了一声。 “蓝珊,你别不识好歹,我可都是为你考虑。趁着颜蒙现在对你还有兴趣,你若是不争取,等颜蒙对你的新鲜感一过,你就算倒贴也攀不上人家了。” “你说的好有道理哦。”我一脸认真,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抬头无辜地看向袁雅馨,“既然‘二婚女’的名声不好听,我还是跟陆知渊凑合过吧!” “陆知渊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何必要这样纠缠不休?我已经给你指了一条明路,你还不识趣一点?!” 看她那居高临下的样子,我觉得甚是可笑。 我反唇相讥:“袁总,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刘远的妻子,你们这婚还没离呢!婚内出轨,你还觉得自己挺光荣?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理直气壮?” “你……”袁雅欣被我气的恼羞成怒,直接将手里酒杯中的红酒都泼在了我脸上。 甜腻的液体从我脸上滑落,我心里的怒意也被燃起。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恼然抬眸,看到袁雅馨扬起手要朝我打过来。 我灵活一闪,一手抓住袁雅馨的手腕,钳制住她。 “袁雅馨,我劝你老实一点,这里是游轮晚宴,若是闹大了,丢人的是你自己。” 袁雅馨才不理会我的劝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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