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说我坏话被我抓了个现行,朱琳本就心虚,如今又被我这么一反问,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可这并未让她收敛,她反而冷哼一声暗讽道:“事情是你自己做的,我不过是口头议论几句而已。论起龌龊,你可远胜我一筹呢!” 她如此公然针对我,不过是仗着背后有袁雅馨撑腰罢了。biqubao.com 可惜她太天真了,忘了我现在是销售部的副总监,我完全有权力支配她。 跟这种一心想要黑你的人根本没必要争执,她总会用愚蠢的言词不断回击你。 该做的,是让这种人闭嘴。 我从旁边的桌上搬过厚厚一摞文件放在朱琳面前,微微一笑,“你说得没错,而且我这个人特别小心眼儿。你这么牙尖嘴利,自然要能者多劳,记得把这些文件里的用笔修改过的内容整理好,全部重新打成电子版给我。” 朱琳瞠大了双目,当即不服气的怒怼我:“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这么多文件,我今天怎么可能做得完?” “那就加班弄啊!”我笑得很开心,“你放心,我会替你申报加班费的,你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下班吧。” “你……” 朱琳气得用手指着我,傲慢地扭过头,“我不做。” “那就有些难办了。”我故作为难地拿出员工手册,“第二十一条,不服从上级领导正常工作安排,影响工作进度,视为能力不足,按合同约定公司有权开除。” 条款刚念完,朱琳就不情不愿地抱起了桌上那些文件,纵然心里有怒火,她也只能憋着,乖乖妥协。 我冷眼看着她回到工位上开始忙活,目光掠过其他人,他们迅速低下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想必日后也会对我多几分忌惮。 杀鸡儆猴。 如此,至少我今后在销售部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晚上,看着朱琳还在烦躁的加班,我心里格外痛快,故意在她身边经过,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加班!记得明天一早要将电子版发给我。” 朱琳愤然瞪了我一眼,奈何袁雅馨出外勤没来公司,她只能忍气吞声。 我离开公司之后,去了和刘远上次见面的咖啡厅。 刘远早早就等在包间里了。 “u盘我已经带来了,那你说好的销毁证据……” 我接过u盘,插在笔记本电脑上看了一眼。 他没有耍花样,这的确是袁雅馨别墅大门口的监控,只是你监控录像的时长太久,我要回去慢慢看。 “u盘我带走了,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我起身要走,却被刘远拦住。 “你要骗我怎么办?” 我不以为然:“就算我当着你的面销毁证据,你会不怀疑我有其他备份吗?” 刘远无言以对。 我不紧不慢地表态道:“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至少在彻底解决袁雅馨和陆知渊之前,我们还是同一战盟的。我不会拿着你的罪证,去做让他们得益的事情。” 刘远犹豫了一下,似乎也无可奈何,只能选择相信我。 “行吧,那我就祝你早日找到他们通奸的证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0/69077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