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道:“我没有兴趣插手你们的事,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一定会感兴趣。” 刘远狐疑地皱了下眉头,眼里已经生起好奇。 我也不卖关子,直接捅破道:“你知道袁雅馨出轨的对象是谁吗?是你的好兄弟,陆知渊。” “你说什么?!”刘远瞠目结舌,眼中透着难以置信。 我淡然抿了一口咖啡,给他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 刘远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重重一巴掌拍在餐桌上:“这个贱人!” 被妻子和兄弟双重背叛,刘远此时暴跳如雷,拳头攥紧,指关节都捏得咔咔作响。 刘远的激烈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想。 刘远并不知道q就是袁雅馨,他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知道陆知渊私下养了情妇,或许也知道袁雅馨有别的男人。 但和我一样,刘远从未将陆知渊和袁雅馨联系到一起。biqubao.com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个晴天霹雳,然而我想利用的就是他的愤怒,是他对陆知渊和袁雅馨背叛他的恨意。 我故意讥讽着:“真是没想到,我以为陆知渊一直把你当兄弟,却没想到你头上的这顶绿帽子,会是你的好兄弟亲自为你戴上的。” 刘远听得咬牙切齿,他猛地抬头,与我对视地那一秒,却似突然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眯起眼睛打量了我几秒,竟将怒火生生压了下去。 “你是想激怒我,然后利用我来对付陆知渊和袁雅馨吧?”他直接挑明。 我并没有否认,继续煽风点火:“难道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刘远此时已经冷静下来。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语点破:“你恨他们是因为你爱陆知渊。”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对陆知渊的爱,一直以来都是我的软肋。 刘远继而道:“我和袁雅馨又没有感情,结婚到现在,我们甚至都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个利益的交易品。” “当初我是为了入伙熙光科技才娶她的,钱和权力我都拿到了,我也相信陆知渊的能力,熙光科技的前景一定会越来越好,既然有利可图,我又何必与他们撕破脸面?” 刘远气定神闲的喝着咖啡,他眼里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他在意的只是谁能够给他提供更大的价值。 我沉声说:“你的息事宁人,只会让你落得净身出户的下场。相反,如果你帮我,证实了袁雅馨和陆知渊的奸情,你就可以将夫妻共同财产尽收囊中。” 刘远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随即笑了:“其实坦白讲,我对夫妻共同财产并不感兴趣。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线索,至少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涉及个人利益的时候,刘远像只精明黄鼠狼,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我半眯起眼睛,假意做出让步:“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得到什么?” 刘远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那张贪婪的脸向我靠近,“我要陆知渊净身出户后,跟你平分熙光科技的股份。” 他的胃口倒是真大。 难怪他不屑于去争婚内的财产,只要他拿到陆知渊的那一半股份,他就可以成为熙光科技最大的股东,顺理成章成为独占熙光科技的总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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