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蓝凤神色意外道。 我一颗心如坠冰窟,原来蓝凤早就知道陆知渊出轨了。 真是可笑,原来所有的人都在瞒着我。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我沉声问她。 “我不知道。”蓝凤没有犹豫,坦率告诉我,“我只是知道陆知渊在外面有女人了。上个月我去医院做体检,无意间看见他陪一个年轻女人进入了检查室。那女人一直亲昵地挽着他,两人的关系一看就不单纯。” “而且,你这次出差,前脚刚走,他后脚就通知我说要加班,让我不用买菜做饭。哪有这么巧的事,陆知渊昨夜肯定是去陪那个女人了。”蓝凤说的每一个字都刺痛了我的心。 我想起上个月,为了缓和和公婆间的关系,我曾跟陆知渊提议今年要个孩子。 陆知渊当即拒绝了,他抱着我情真意切道:“老婆,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但我不想你为了我委曲求全,我知道你很热爱现在的工作。我们都还年轻,我有时间等你,也会做好我爸妈的思想工作,你不用担心。” 那会儿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胆寒。 陆知渊为什么会陪那个女人去医院? 难不成那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个可怕的猜想冒出来,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知道的全说了,蓝姗,我是你的亲姐,你要是报警抓我,你也丢脸!”蓝凤忐忑不安,故作强硬道。 我抿唇,心里还有太多的疑问。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q给我来电了! 接通后,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先是听见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暧昧的喘息声,紧接着,一个娇媚的年轻女人嗯哼叫着:“知渊,我爱你……”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了。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竟然是她! q竟然就是陆知渊出轨的女人! 我紧握拳头,指甲几乎快要掐进肉里。 “q是谁?陆知渊出轨的女人到底是谁?!”回过神来,我紧紧抓住了蓝凤的胳膊,朝着她吼了出来。 她不仅利用我的亲姐勒索我,还在和我老公上床时故意打电话挑衅我。 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无耻的女人到底是谁? “难道不是你五年前的某个同事吗?”蓝凤被我的表情吓住,弱弱地反问我。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发现她并不像在撒谎的样子。 蓝凤也没见过q。 从始至终,她都被q耍得团团转。 在我的逼问下,她告诉我:“一个月前,有朋友给我介绍了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我正愁没有本钱,就收到了一封匿名快件。里面装着的就是你的那段视频,然后有个开变音器的人联系上我,教我如何用这段视频从你那儿要十万块钱。” “我最开始没同意,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但是他说如果我不干,他也可以找别人干。我想着你的钱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给我,我们毕竟是亲姐妹……” 蓝凤心虚地想要找补些什么,她接下来的话我不愿意再听了。 这一个月里,但凡她对我还有一分亲情,q的计划都不会得逞。 “这件事不要告诉陆知渊。”我冷声警告蓝凤。 我手里现在有她的把柄,她只能点头答应。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将车窗开得很大。 冬天的京城很冷,寒风灌了进来,如刀般刮在我的脸上。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众叛亲离的孤单。 看着镜子里冻得通红的鼻子,我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哭。 傍晚,我回到家时,陆知渊正在厨房里忙碌。 “老婆,今天姐临时有事,只能我下厨了。我煮了你最爱的玉米甜汤,快洗个手吃饭了。”陆知渊头也没回,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一个小时前还在和别的女人上床,一个小时后就赶回家扮演模仿丈夫的呢? 他才是名副其实的时间管理大师吧! 这顿饭我吃得索然无味,陆知渊不停给我夹菜的动作,在我看来都是他心虚的表现。 晚上洗完澡,陆知渊钻进被窝里,一把抱住了我,嗓音暧昧道:“老婆,你前两天感冒之后,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 我轻轻推开了他,压住胃里的恶心,愧疚道:“老公,我今天工作太累了,现在有点困了……” “好吧,那我们早点休息。”陆知渊没有多疑,他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搂着我进入了梦乡。 次日我去公司上班,收到邱秋发来的微信:来我办公室一趟,你要的资料查到了。 我赶紧去找她。 办公室里,邱秋将平板递给我,那上面有一份打开的资料。 “你让我查的这个id,网名叫q,注册人真名叫“秦群”,是海城人,目前在京城上班,刚好就任职于你老公的熙光科技,具体职位未知。不过我猜测‘q’应该是名字的首写字母吧。” 我心下一惊,打断了她:“秦群是个女的?” “男的。”邱秋愣了愣,随即露出了惊恐的眼神,“不会吧,陆知渊他……” 我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看来我从陆知渊微信里找到的这个“q”,并不是和他出轨的女人。 想来也是,陆知渊那么聪明的人,就算出轨也不会蠢到让我发现。 如果不是q主动联系上我,我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还沉浸在自我编织的幸福中。 “秋秋,谢谢你,另外还请你替我保密。”我低声对她说。 “嗯。”邱秋心领神会,轻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问我,“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望着她,突然觉得这真是个好问题。 我早就应该下定决心了。 “我要亲手揪出那个女人,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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