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在小昭的电话引导之下,很快就找到了拖连奴市的警察局。这间警局占地很大,但门面并不堂皇,从外面看,就像我们一些坐落在城乡结合部的普通厂房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在大门上方有一颗醒目的警徽。堂堂一个大城市的警局盖成这个鬼样,换在在国内是绝对达不到标准的。 门口的空地上停了很多警车,经过今天一天的奔波,都显得非常的肮脏破旧。 警局的大门口紧闭,里面却是灯火通明,显然里面的人依然还在工作。不过也是,虽然今天被红蜘蛛的人牵着鼻子奔波了一天,但他们知道事情还没完,所以一定要想出有效的应对之策,防止那帮极端宗教红蜘蛛继续在市内作恶,伤及无辜的纳税人。 狗子驾着车围着警局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大门附近那一排警车前,示意韦伯可以动手了。 黑鬼吃吃地笑着,他先拔出随身的手枪,朝离他们最近的警车车窗开了一枪,把玻璃打碎。然后才拿出那枚像迷你酒瓶一样的烟雾弹,拔掉保险,扳下击发扳手,看着烟雾弹的引信吱吱的冒烟,韦伯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三下,才用力扔向那辆警车。 韦伯这家伙不但开枪准,连扔手榴弹也一样厉害。烟雾弹“嗖”的一下,准确地从破碎的车窗中被扔到车内,然后“嘭”的一下,发出很大的爆炸声,随即有滚滚浓烟从车内冒了出来。 韦伯这颗烟雾弹完全符合了狗子的要求,爆炸的声音跟正常的炸弹一样,但威力却不大,仅仅炸毁了车内的一些部件,并引燃了座椅。熊熊燃烧着的大火,再加上不断冒出的浓烟,确实造成了一种警局被炸弹袭击的假象。 此时警局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响动,十几名警员飞快地跑了出来,要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狗子见状,正准备驾车离开,没想到玩心大起的韦伯,却用手枪向着跑出来的警员“砰砰”地开了两枪! 以韦伯的枪法,这十来米的距离,要撂倒两名警员那是分分钟的事儿。不过他知道狗子不愿意伤及无辜,所以他也就良心发现,把枪口抬高了一点点,子弹擦着跑在最前面的两名警员的头皮飞了过去。 不过这样也把这些警员吓得够呛,那两名运气超好的家伙更是直接吓尿了,连忙飞身扑倒在地,久久不敢爬起来。 其他警员赶忙拔出配枪,向着狗子的车乱射一通。不过这时狗子早已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地板,上古的菲亚特如箭般飞了出去。 警员们开枪并不指望能击中敌人,只是虚张声势要把他们吓跑。等看到对方驾车跑了,这才上车,循着菲亚特一路留下的油屁跟了上去。 狗子让小昭指引,尽量找监控视频多的路走,一路上尽量留下自己的踪迹,直到到了石头山荒地前才停下。 “烧了它。” 两人下了车,狗子对韦伯说道。然后自己又打电话给伟志,约好接头的地方,待韦伯把这辆上古年代的菲亚特点燃,两人才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熊熊的大火正是警员追来的灯塔,十分钟左右,十几辆警车已经停在了燃烧着的菲亚特前面却束手无策。以他们现在的力量,自然不敢去石头山质问那些狂热的红蜘蛛,惹火了那些家伙脆弱的神经,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们只好等大火熄灭后,装模作样的上前检查了一下那堆灰烬,就撤回了警局,把这件事儿往上报告了。 市政府在得知这件事后终于震怒了! 本来对于红蜘蛛这个狂热宗教组织,西方人在追求高度自由的管治下,只要他们不搞事,也就算了。但现在平衡点打破了,红蜘蛛不但在市里面闹事儿,现在还公然往警局扔炸弹,那么,作为城市的管理者,就不得不出手了。 经过市里高层一晚的讨论,决定在不惊动军队的情况下,动用全市的武装力量,彻底铲除这帮狂妄到极点的红蜘蛛! 如果奇奥知道事态居然会发展到这的地步,肯定觉得比窦娥还要冤啊!要是他真的是他杜撰出来那个大上帝的先知,料事如神,能预先知道这件事最后发展的结果,会不会不接刺杀狗子这个巨额任务呢? 第二天中午,狗子他们休息好后,小昭又告诉他们,通过监控看到,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野狼的房子经常有人进出,一派繁忙的景象。迹象表明,他们近期就会有大动作了。 “警局那边的情况呢?”狗子问道。 小昭马上把监控视频撤换到那边,他们看到,警局前面的停车场,已经密密麻麻的停满了车子,正有警员往行李厢搬运武器。 “看来这次市政府要动真格了。”利文说道。 “是的,到了收网的时候了。”狗子说道。 “他们两方面的力量够吗?”利文问狗子。 “加上我们,够了。”狗子淡淡地说道。 “说吧,我们该怎么干吧。这两天太好玩了,今晚我们再痛快地过瘾一把。”韦伯一边大口地抽着鱼雷雪茄,一边兴奋地问狗子。biqubao.com 狗子也接过利文递来的雪茄,点上,惬意地抽了一口,才笨拙地把自己最终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到狗子这最后的布置,大家都觉得非常可行,他们又商讨了一段时间,让计划更加完美,这才各自回房间,整理好各自的武器,准备今晚大干一场了。 到了下午三点钟,四人已经准备好行装准备出发。作为队医,倩云会随队一起前往。她和伟志一同在车上等待,随时准备帮助有需要的兄弟。 “如果真不幸中弹,千万不要惊慌,除了用手紧压伤口尽量减少出血外,切记要平躺静卧,等待救援,绝对不能乱动。”倩云在凌云团队的时候,出发前也是这样叮嘱队员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她不断地提醒着四人,因为她不想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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