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他们搜遍了整个院子,甚至连亚洲龙的车内也仔细看过,愣是没有发现有敌人的存在。 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中年领导,也就是波比顷刻陷于了恐慌中。来前他就知道这次要对付的家伙是一个极度刁钻、非常难对付的人。现在自己的人被人家杀掉了一大半,而自己却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不由不让他对自己的安全担心起来。 “老大,院子里没有发现敌人。”波比通过无线电向自己的老大报告了院子的情况。 “找,院子没有就到门外找去,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不然我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老大在耳麦里大声地命令道。 “明白。”波比回答道。 然后他安排两个人依然守卫在大门口,其他六个人组成两个战术队形,他自己居后,慢慢地向院门外走去。 这时暴雨稍竭,隆隆的滚雷也逐渐远去,只在远远的天边传来沉闷的响声。 外面依然漆黑一片,波比带着队员用战术手电在院门前认真搜索起来。令他们感到胆寒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搜查,门口方圆几十米内,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那个杀了他们十几名兄弟的人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没有留下一点的蛛丝马迹。他们只好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向沙地的纵深走去。 狗子不是兰博也不是未来战士,深知道单凭他一人之力,是很难斗得过对方的人多势众。刚才之所以能杀掉他们这么多人,全凭搞了一次突然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让对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击毙。 但要想进屋内救人,必然要正面与对方交火,就凭他一支枪,是绝对不可能战胜对面人数上占优又训练有素的敌人的。 除非绕开他们的大部队! 在客厅里面三人向门外开枪的时候,狗子已经开始沿着墙角的水管往上爬了。可是背着两支枪,其中一支还是大狙,狗子显得很吃力,所以攀爬的速度并不快。 等到闪光弹熄灭,里面三个人来到院子搜索的时候,他才刚刚爬到了二楼。可惜二楼的窗户是紧闭着的,他无法从这里进入里面。同时担心自己的响声会惊动下面的人,他只好紧紧地贴在水管上,尽量让身体和水管融为一体。 狗子就这样一直凭着手脚攀爬在湿滑的水管上保持不动,直到院子里的敌人离开,他才继续往天台爬去。 等到他终于爬上了天台时,几乎累到脱力,整个人?一下子躺在了楼板上,用力地喘着气。等他喘顺了气,刚一转头,猛地看到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正贴着地面死死地瞪着自己! 这下变故吓得狗子一激灵,他猛地从楼板上坐直了身体,同一时间挺进者已经滑到了手心里面,随时准备刺出。及至看清楚对方的天灵盖被掀起,他才不禁哑然失笑。这是被他远程狙杀的狙击手,此时伪装布被吹开,才露出了死不瞑目的头颅。在这乌灯黑火的雨夜,近距离地看到这一景象,确实够瘆人,也着实吓了狗子一跳!biqubao.com 对于狙击手,狗子一向非常尊重,尽管此人生前欲置他于死地,但那都是为了工作而已,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仇恨。所以狗子用伪装布重新把尸体包裹好,才站直身体向着楼梯间走去。 楼梯的门是紧闭着的,不过这并不能难倒狗子,他把耳朵凑近门板,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任何响动,这才用挺进者从门缝里插了进去,把门栓轻轻地挑开了。 狗子快速地闪身走进了楼梯间,屋内灯火通明,同时又静悄悄的。他把mp7的枪托收起来,右手提着,同时左手拔出柯尔特2000,这才沿着楼梯快速地向二楼走去。 进了房子里面,所有动作都要快,争取在外面搜索的敌人回来前把小六妹妹救出来。等下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要跟对方拼手速,明买明卖地开枪射杀。所以狗子才准备好两支上了膛的枪,主打就是一个字--快! 他从天台沿着楼梯下到转角位置,就看到了在二楼楼梯口站了两名守卫。他们可能听到了狗子的脚步声,正抬头向上张望,恰好跟狗子遇个正着。 两人看到有陌生人下来,连忙举枪。可惜狗子的mp7早已上膛,他不由分说,右手抬枪连续两个点射,直接干翻了两人。 击毙了两人后,狗子快走两步,然后一个翻身,直接从二楼的楼梯翻过楼梯扶手,跳到了一楼上二楼的楼梯上。 他刚站稳脚,已经看到从走廊两边各冲出来两人。这四个家伙反应也是快,人还在转角处,就已举枪向着二楼上三楼的楼梯发起一轮无差别猛扫。 “哒哒哒,哒哒哒” 楼梯、墙壁上顿时被四支疯狂输出的冲锋枪扫射得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如果狗子此时还在这处楼梯上的话,被打成筛子已经是最低消费了。 幸好狗子早已预计到了他们会采取这种火力压制的打法,就在四人对着楼梯疯狂输出的同时,他已经快步跑向二楼,并且双手抬枪,两支枪同时向着这四人猛烈开火。 双方距离太近了,谁取得先手谁就是战场的主宰,所以这四个人只能变成人肉标靶!狗子更没有任何手软,直至把两支枪的弹夹都打空才收手。 此时这四个人已经被狗子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地躺在了地板上。而地板和墙壁上到处都溅满了四名死者大片的血迹。 没等硝烟散尽,狗子便扔掉mp7,弯腰从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腰间快速地取出一颗闪光弹,拔掉保险插销,松开激发弹簧,拿在手上一秒后才扔往一楼的楼梯。 “砰”的一声,闪光弹在楼梯上凌空爆炸,一道刺眼的亮光旋即充满了一楼上二楼的楼道。紧接着狗子就听到从楼梯处传来了两声刺骨的惨叫--“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29/733857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