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酒店是世界连锁的超五星酒店,在港岛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一间普通的标间收费也达到两千多港岛币。但白必图不差钱,他不但提前包下了自己住的第六层整层楼,还把五楼的健身房也包了下来。 健身是他除了女人外最大的嗜好,一天不去锻炼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虽然到达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依然不顾时差的影响,带着几个保镖通过专用通道来到楼下的健身房锻炼。 健身房很大很豪华,除了所有器械设备十分齐全外,桑拿房,露天泳池,小酒吧等等也应有尽有。因为是被白必图包了下来的缘故,所以平日熙攘的健身房除了几个必要的服务员外,就只有他和几个保镖在使用了。 一会儿后,正用高拉力训练器锻炼着背肌的白必图突然看到,有一个女服务员正拿着一杯香槟从他面前经过,走向他的保镖。享受惯了北美高头大马,前凸后翘的白人女子,白必图对这个刚刚经过的,有着娇小身躯,脸庞圆圆而且样子长相特别甜美的东方女子突然产生了一股原始冲动。 “嗯,不错,今晚就选她吧。”白必图心里想着。 他非常自信能搭上这个东方美女,这份自信除了源自他棱角分明的面孔和壮硕健美的体型外,更重要的是他有钱。他笃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 于是他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汗水后,就信步走向了这名刚把香槟递给了他保镖的东方美女。 “嗨。”白必图很绅士的用标准的英文跟东方美女打招呼。 “你好白必图先生。”东方美女马上礼貌的向他问候。 “哦,你认识我吗?”白必图故作惊讶地问道。 其实傻子都知道,这个健身房被他包了一周,这里的服务生谁不认识他? “是的白必图先生,这里已经被你包下了。健身房的所有服务生都认识你。”东方美女很有礼貌地回答道。 “哦,呵呵,很好。女士,请问怎么称呼你?”白必图问道。 “我叫伊莎贝拉,白必图先生。”东方美女回答道。 港岛被殖民了一百年,在大癫帝国文化的熏陶之下,这里的人除了本来的中文名外,都喜欢再为自己取一个外国的名字。这是他们经过几代人遗传下来的一种文化习惯,亦无可厚非。 “噢,美丽的伊莎贝拉小姐,我欣赏你的有修养。关于这方面,我还有很多问题要向你请教,请问你有空到我房间来,我们共同研究一下吗?”猴急的白必图随便找了个借口,就邀约伊莎贝拉到他的房间开工了。 “非常抱歉白必图先生,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现在正在上班,如果随便离开岗位,会被罚钱的。”伊莎贝拉含蓄地回答道。 “哈哈哈,”白必图开心地笑了出来,既然来到钱这份上,他知道自己今晚吃定这只东方小野猫了。 “我给你一千欧作为补偿。”白必图也不装了,直接开价。 “非常抱歉白必图先生,如果擅自离开岗位,我可能被开除的。”伊莎贝拉拒绝了白必图的提议,显然她对这个价格并不满意。 “哦,你在这里打工,一个月有多少薪水?”白必图问道。 “两万港岛币白必图先生。”伊莎贝拉回答说。 “很好,很好。”白必图满意地说道:“如果我用两万欧请你去我房间坐一会儿,你不会拒绝吧。” 看着面前这个略带腼腆的东方女子,白必图觉得这个价格非常合适。两万欧很可能是这里的人大半年的收入,但对于他来说,随便开瓶口粮级别的红酒,就已经是这个价了。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哪天他背部的肌肉不舒服,看到地上有两万欧,他都懒得去捡! “现在就去吗白必图先生?”女孩子显然已经被打动了,她婉转地问道。 “当然,时间是最宝贵的,我可不愿意浪费哪怕一秒钟与你单独相处的时间。”白必图文艺地说道。 “好的白必图先生,那我现在去换套衣服就来。”伊莎贝拉同意了白必图的邀约。 “不不不,美丽的姑娘,这套衣服已经很好了。这样的穿着更能引起我的,噢我聊天的欲望。”白必图马上说道。 “好吧,白必图先生。”伊莎贝拉爽快地答应了白必图的请求。 白必图马上高兴地拉着伊莎贝拉柔若无骨的小手,向附近的几名保镖挥了挥手,然后向着特别通道走去。 可当他来到安全门前面的时候,楼梯间却骤然响起了几下枪声。听声音的来源,正是白必图自己住的六楼! 一直游走在白必图左右的杰克逊听到突如其来的枪声,马上一个箭步跑到他身边,一把推开了正倚偎在白必图身边的伊莎贝拉,拔出他的两把配枪,并向其他人喊道:“拔枪,保护老板。” 这次跟在白必图身边的除了保镖队长杰克逊外,还有六名身手一等一的保镖。他们根本不用等杰克逊吩咐,早已经拔出各自的配枪,跑过来把白必图团团围住,并且迅速地移动到一处墙角,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况。这时精神高度紧张的一众保镖,只要发现有任何可疑人员出现,就会立刻乱枪扫射的。 这时健身房内的服务员看到这个情况,吓得纷纷躲了起来。被杰克逊推倒在地的伊莎贝拉也吓得抽泣着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吧台方向跑去。 “伊莎贝拉,不用慌张,我明晚再来这里。我们的谈话费涨到四万欧。”白必图向着伊莎贝拉大声地喊道。 身边有一众保镖保护,白必图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可是今晚不能跟伊莎贝拉彻夜聊天,令他非常的惆怅。他是一个固执的家伙,要做的事就一定想办法做到。他是下定了决心,就算今晚不行,明晚翻倍也一定要吃了这只东方小野猫。 伊莎贝拉面带惊恐地向白必图点了点头,然后脚步踉跄地躲进了吧台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29/73385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