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狗子一行人上了停在酒店门口的考斯特中巴,直奔机场而去。他们过了安检,直接走私人通道,然后乘接驳车来到远离航站楼的停机坪,登上了一架有护卫把守、孤零零地停在那里的私人飞机。 “呵,拜你所赐狗子,这是我这生人第一次坐私人飞机,而且还是庞巴迪的挑战者650。”伟志在狗子身后吸着气,眼睛贪婪地打量着机舱内豪华的设施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乘坐这款飞机,上次坐的是湾流。”狗子说道。 “庞巴迪可是比湾流还要尊贵的公务飞机呢。”伟志无比自豪地说道。仿佛飞机是他家的一样。 “会开吗?” “会打!哈哈。”伟志有港岛人独有的黄色幽默性格,他笑着跟狗子说道。 庞巴迪的挑战者650是双引擎的公务机,其豪华程度比湾流还要厉害。狗子没想到船夫居然会派出这么高规格的飞机送他们过去巴拿,看来凌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的确非常高。 机舱内除了狗子和布鲁士的背囊外,还放了一大一小两个背囊。大背囊是利文的,里面有一挺他最喜欢的mg5班机枪和三条一百发的子弹带,另外还有一把防身用的勃朗宁手枪和一把巨大的匕首。 另外那个小一点的背囊是给韦伯准备的,里面除了有一把体积小巧的mp5冲锋枪和几个弹夹外,其它都是各式各样的地雷。这些地雷都是现役军队使用的,性能和安全性十分有保障,韦伯一看就知道全都是贵价货。 两人看着船夫给他们准备的武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不明白怎么可能有人这么了解自己,所准备的都是最适合他们最就手的装备,而且数量也是刚刚好,多一点嫌重少一点不够用。 他们人到齐,飞机很快就进了跑道起飞了。 小昭依然拿着手提电脑在忙碌着,她从酒店的房间直到现在就没有停过,连走路上车包括上了飞机,都是对着电脑在忙。狗子看她那聚精会神的样子,知道老a可能很快就会被这个聪明的黑客找了出来。 这时利文拿着一杯红酒走到狗子身旁坐下,分了一根雪茄给狗子并为他点上,然后才低声地说道:“我突然间感到船夫很恐怖。” “哦?” “我告诉你,我最大负重跑就是一挺重机枪加三条百发的子弹带,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可是刚才我看了下背囊,里面是一挺mg5班机枪加三条百发的子弹带,这正是因为我年龄增大体能下降而能承受的最大负重,你看这不是看着我的身体条件来配置装备吗?而且还是那么精准,他这是对我有多了解啊?”利文说道。biqubao.com “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狗子没有直接回答利文的疑虑,而是反问他。 “救倩云啊。”利文有点奇怪的回答说。 “以后有打算加入到船夫组织吗?”狗子继续问。 “如果你要我帮忙,那肯定是可以的。但我没有想过要加入船夫组织。”利文很中肯的说道。 “那就对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以后你也不会跟他再有交集。”狗子说道。 “呵呵,那倒是。不过在船夫手下工作也挺幸福的,起码每样事情都不用自己操心,已经提前有人为你准备好一切了。”利文笑着说道。 听了利文的话,狗子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喝着酒抽着雪茄,坐着顶级富豪才配拥有的庞巴迪公务机去赚钱,还得是刺客好啊。以前我们都是挤在货机上去打仗,跟现在比起来,真的是云泥之别啊。”韦伯也拿着杯威士忌走了过来说道。 “你的新腿长时间行走有问题吗?我指的是大部分时间需要在丛林中行走。”狗子低声地问韦伯。 韦伯知道狗子这样问,并不是嫌弃他,而是需要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部署,所以他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低声地说道:“平路没问题,要是上山时间久了可能会疼。但我相信自己能尽快适应,不会拖后腿的。该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不用单独为我考虑。” 狗子听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从迪拜飞往巴拿需要飞行15个小时左右,所以在起飞三个小时后,飞机上的人除了小昭外,全都睡着了。 狗子也沉沉睡去,直到被小昭轻轻地摇醒。 “你看看这几个人当中,有没有老a?”小昭递给狗子一个平板电脑,里面有几个中年男人的照片。 果然如狗子所料的,小昭似乎已经抓到了老a的尾巴了。 狗子揉了揉眼睛,然后才接过平板电脑,认真的看了起来。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狗子指着其中一个头像说道:“是他。” “确定吗?”小昭双眼布满了血丝,这是连续长时间对着电脑看的后遗症。不过她双眼依然有神地看着狗子问。 “嗯。”狗子用力地点了下头。 他非常有信心,从这张相片中,他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人必定是老a无疑了。 听了狗子的话,小昭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笑着说道:“就是他,老a找到了,记住了,这个就是他的真实相貌。” “知道他在哪里吗?”狗子紧张地问道。能不能找到这个人,是这次任务成功与否的关键。 “当然知道,他就在老米的金山。”小昭说道。 “他不在巴拿?”狗子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在,肯定在金山,因为刚才就有他银行卡的消费记录产生。”小昭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狗子问小昭。他觉得能找到老a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小昭是如何从茫茫人海中把他定位出来的呢? “原理并不复杂”小昭笑着说:“我只需要黑进凌云的私人银行账户,查看他的交易记录。再调出与他有频繁金钱往来账户,女的剔除掉,剩下的慢慢排查就可以了。然后再根据这些账户的交易情况,就能定位出他经常活动的区域。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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