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明天去魔都,跟公家的一个人联络,到时候他会跟你做简报的了。”船夫说道。 狗子马上明白,这个任务的保密程度非常高,除了真正的经办人,就连船夫这个级别的人都不知道具体的行动方案和目标人物的资料。 “好。”狗子说道。 “公家的人,别看办事手段没有我们高明,但实际上我们只占了实战经验丰富的优点。但要论到后勤工作,资源整合与利用,人员的忠诚度方面是绝对信得过的,这方面你大可放心。”船夫担心狗子不信任其他人,连忙宽慰他道。 “明白。”狗子淡淡地回答说。 最后船夫把那边的联络电话给了狗子,这才结束了两人间的通话。 由于时间紧迫,狗子马上又电话通知了小六,让他订明天一早去魔都的高铁车票。小六这个月几乎整天都在房间忙于制作仿真面具,虽说挣了不少的钱,但也把他闷死了。现在听说可以跟着狗子一起出任务,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所以他很快就从网上订了两张第二天七点三十分从建康开出的高铁车票。 得知了高铁开出的时间后,狗子马上用酒店的电话,按照船夫给的号码,给魔都那边的联络人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头传来一把非常平淡的声音:“你好。” “82803。”狗子马上说出了船夫告知他的接头暗号。这个暗号是动态的,今天是二月三号,暗号就是82803,如果到了明天,暗号就会改动成82804了。 “什么时候到?”听了狗子报出这个暗号后,电话那头的声音马上变得非常严肃。 “明天早上七点三十分的高铁,从建康出发。”狗子回答说。 “名字。”那边简短地问道。 “陈诚中和卢金。” 卢金就是小六的大名。卢金等于撸金,一看就知道是这个钱恨子自己的杰作,跟他父母无关。 “好的,我会安排的了,你正常上车就可以了。”那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退了房就匆匆赶到了火车站。由于是时间太早的缘故,火车站内人不是很多,两人很快就办完了手续领了高铁票,然后就上了火车。 坐到了座位上,小六才开始研究起狗子脖子上那处疤痕。他一边看一边发出赞叹,能把这么大一块疤痕去掉,脖子皮肤复原到原来的百分之九十九,真的算得上是巧夺天工了。 鉴定完后,小六不禁摇着头低声地说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我还巧的手!” “术业有专攻,你的仿真面具她一定做不来。”狗子说道。 “那也对,在这个领域,目前还没有发现有超过我的。”听了狗子的话,小六的自信心马上又膨胀回来。 虽说是早班车,但是赶早趟苦命的人还是不少,很快他们这节车厢的座位就都坐满了,火车也准点从建康站开出。 等火车开出了一段时间后,小六才问狗子:“这次要做什么任务,你还没告诉我吧?还有我的佣金是多少?我现在怎么感觉两眼黑呢!” 可是狗子并没有体谅小六此刻的心情,只是闭上眼睛说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困了,我先眯会儿。” 小六虽然被狗子气得不行,但也深知这家伙决定了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就像现在他不打算回答刚才的问题,那就是把他杀了,也是不会开口的。小六无奈,只能对着闭上眼睛的狗子做了几个极度不文明的手势后,自己也悻悻的闭上眼睛补觉了。 “请问是陈诚中先生和卢金先生吗?” 可惜小六刚睡着不久,就被一把甜美的声音吵醒! 小六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穿着高铁制服的女乘务员蹲在狗子身边,低声的问他们。 这时狗子也已经醒了,他点了点头低声的对乘务员说“是的。” “两位先生,由于你们是我们公司的尊贵客人,现在我们公司将为两位免费升舱,请随我到本次列车的独立包间就坐。”乘务员微笑着对他们说道。 “好,好。马上过去。”小六马上高兴的说道。对于免费的东西,这家伙一向都是非常热衷的。 两人随着身材高挑的乘务员走过了几节车厢,一直到了紧连着车头那节,才被安排进了像普通火车软卧一样的小房间里面。 小房间里面有两张很大很宽敞的真皮沙发椅,靠背可调节还带自动按摩功能。乘务员让两人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后又送上来两杯香喷喷的西湖龙井茶,才对他们说道:“两位先休息一下,等到了魔都站,我会来带两位下车的了。”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等乘务员关上门后,小六第一时间就对身旁的狗子喊道。 “哦?” “我们是个屁尊贵客人,有什么资格升到这么高级房间?我可告诉你,这些房间有钱都买不到的。”小六说道。 他是个聪明人,一看这样的环境就发现不对劲了。 “我们这次是替公家办事,刚才那个乘务员应该是公家派来接待我们的。”狗子说道。 “替公家办事?这么光荣的事情刚才为什么不跟我说?”小六装成不高兴的问狗子。 狗子只好跟他说道:“刚才坐在我们后面一排的两个人,跟我隔着通道乘客,还有我们前排的一个人,都是派来监视我们的。” “监视我们?为什么啊?有必要吗?”听到自己被监视,而又浑然不觉,小六感觉很丢脸,为了掩饰他马上激动的发出三连问。 “我估计这次任务保密程度很高,连在公众场合谈论都不行。如果刚才我们在原来的座位上说起这个事儿,任务肯定会被叫停。”狗子回答说。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被带到了这里来,算是通过了他们的考核?”小六继续问道。 “嗯。” “好吧。”小六喝了一口清香的龙井茶后,才说道:“现在方便告诉我任务的内容了吗?” “不行。”狗子摇了摇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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