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店重新开了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个房间的门口相对,既方便联络又不会互相影响。小六在进房间前,递给狗子一个很长的纸筒,并对他说道:“看在你请我住这么高级的酒店份上,先给你十张面具,玛德,快在我面前消失,现在是看见你这张脸都想吐啊!” 小六说完,做了一个像吃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的夸张表情,才进了自己的房间。 听了小六厌烦的语气,狗子内心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有点感激他。一口气为自己做了是十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具,换谁都会感到恶心! 回到房间,狗子的内心非常的懊恼,他怪自己这次做事太不小心了,居然留下这么大的一个漏洞,泄露了自己的真实面容,这其实是一个重大的失误,要不是船夫的庇护,自己这关很难迈过去。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不能老是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下,不然很难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懊恼归懊恼,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在酒店住下来,狗子每天努力的做着有氧锻炼,提升体能,他要用身体的疲劳来压制着心底的不安。 而小六除了吃晚饭时跟狗子见下面,平时很少走出房间,看样子像是日夜颠倒的忙着,狗子估计这家伙是在接私活,正热火朝天的忙着赚钱。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两人到二楼的吃自助餐。今天小六显然很高兴,居然主动提出由他买单。这一举动让狗子非常的吃惊,要知道五星级酒店的餐厅价格非常昂贵,自助餐消费将近一千块一个人。小六这个抠门到姥姥家的家伙,居然要请他吃饭,令狗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得不再次跟小六确认,以防自己听错。 “你好烦啊,小爷我今天心情好,请吃饭怎么啦?”小六被狗子问烦了,发脾气说道。 “你能不能天天都心情好?”木纳的狗子忍不住跟小六开起了玩笑。 “不能,”小六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这种好事,一生人最多只能发生两三次,你运气好,刚好碰到一次。” 说着话,小六付了钱,两人走进了这间豪华的餐厅。这种高级的地方,价格虽然贵,但食材也是非常的高档,品种丰富,只要你能吃,也不会很亏本。 狗子和小六都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食量自然不会小。在两人都吃到快要撑破肚皮,实在吃不下时,小六还拿了两杯拱桥威士忌,一定要狗子陪他喝点。 狗子为了保持身体的绝对健康,充沛的体能,生活非常的自律,除非有任务,否则绝不熬夜,酒更是不会碰。不过今天看到小六的心情非常的开心,为了不扫他的兴,狗子破例陪着他喝了一点。 喝了点酒的小六更是兴奋,也不管狗子爱不爱听,滔滔不绝的说着一些琐碎的事儿。后面狗子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问他:“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小六被狗子这么一问,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又重新开口说道:“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我可以跟你说。” 狗子并不喜欢打探别人的秘密,但也不好拒绝小六的热情,只好静静的等着他往下说。 可是,小六的本来兴奋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也没再把话题继续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坐在他对面的狗子马上警觉,他努力克制住要转身往后看的冲动,因为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是你身后,是我身后。”看到狗子欲转身查看,小六连忙尽量压低声音提醒他道。 刚才小六在巴拉巴拉高声说话,所以狗子才没注意到,现在小六静下来,狗子马上就听到他身后有两个人在谈话。声音虽然不大,但仍然逃不过狗子敏锐的听力。 可惜他听不懂,只听到“思密达斯密达”的。 “南棒人?”狗子轻声的问小六。 小六点了点头,并向他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狗子连忙闭嘴,然后站了起来,假装上厕所,经过小六身后的桌子时,他看到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狗子不敢正眼观察两人,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看。因为从这俩的体型狗子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都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特种人员。这种人第六感非常敏锐,如果被人长时间盯着看,他们是能感觉到的。这种感觉科学上无法解释,所以被归纳进第六感里面去。 两个说着南棒话,而且还不是普通人的家伙突然出现,不得不让狗子要特别的提防。所以他上完洗手间回来,经过熟食台的时候,顺了一把小刀防身。徒手对付两个南棒人,狗子不至于会落下风,但如果对方不止两人呢?所以他不得不有所准备。 回到餐桌,看到小六仍然聚精会神的在偷听两人的谈话,狗子不敢打扰他,只好静静的等着。 小六虽然是个话痨,但却证明话多的人脑子好使,不然也整不出那么多的话题。狗子认为凭着小六那聪明的脑袋,读书的时候一定是头学霸,不然也不可能掌握那么多的语言,今天要不是有他,肯定发现不了这两个南棒人的存在。 “等下跟着他们。”过了一段时间后,小六突然对狗子说。 闻言,狗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把刚才顺的那把小餐刀藏进了右手的袖子中,必要时可以当成挺进者来使用。 两个南棒人吃饱后,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天后,才离台走人。 等两人快要走出餐厅,狗子和小六才起来,远远的跟着他们。 狗子不敢跟得太近,不然以那两人的身手,他不敢保证会不会被发现。毕竟现在他和小六是处于暗处,对方在明处,情况对自己有利,所以如无必要,就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两人出了餐厅,正在等电梯回房间。 “走,我们也进电梯。”小六对狗子说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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