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下们在自己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展开工作,军营内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莱芒感到很满意。他知道今天的誓师大会一定会很顺利的进行,而不久之后,自己将会取代现在的军政府,成为这个国家的元首,享受着权力与金钱带来的无上荣光。 而现在在军营内忙碌的士兵,也将会有大半死于这次他自己发起的战争。但这都无所谓,这些人就算不是战死,也只能穷死,倒不如跟着他战死,还可以换回一点抚恤金给家人,把孩子养大,继续当他的兵!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的尸体就是自己的垫脚石,助力自己登上权力的最高峰! 想到这些,莱芒忍不住会心了笑了起来。 军营外的山路上突然烟尘大作,三辆卡车向着军营的大门驶来。这是莱芒的运兵车,此时在车上坐着的,正是莱芒心心念念的第二批黄色贝雷帽雇佣兵。 早已收到消息的莱芒连忙走出司令部,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亲自来到营门迎接。 这次黄色贝雷帽带队的是托马斯中尉。之所以让一个中尉带领两个排,主要是因为亚太区战线太多,黄色贝雷帽实在抽不出人来指挥了,那就干脆锻炼一下托马斯中尉。如果这次任务成功,回去后还有机会晋升一级,成为上尉。 而且这次派来的两个排的雇佣兵,都是刚招募回来的新兵,还没有形成帮派团队,相对来说适合新领导管理。不过坏处是作战经验没有老兵油子丰富。 但这些都是各国特种兵退役,单兵作战能力一点都不容小觑。 莱芒握着托马斯中尉的手,亲自把他领进了位于营房右侧的会客室。两个身材圆润、面容姣好的本地女子过来奉上茶水、水果之类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托马斯中尉是个色中饿鬼,看到这两个很有本地特色的女子,两眼马上冒出了金光,视线一刻不离在人家最丰满的地方游走。 这一切都被老谋心算的莱芒看在眼里,他微笑的看着托马斯中尉,通过翻译问他:“中尉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也辛苦了,要不先安排个房间休息几个小时,等誓师大会后我们再一起吃饭,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 托马斯虽然好色,也明白莱芒话中的意思,但他始终还是一名军人,而且前途一片光明。他可不会因为这点事而牺牲了自己的事业,所以连忙摆手说:“先工作吧,休息的事留待晚上再说。” 莱芒也明白了托马斯中尉的想法,他马上让人把这两个侍女带到军营内最豪华的客房,等托马斯中尉晚上休息了她们。 对于莱芒的安排,托马斯中尉深感满意。于是他投桃报李,马上安排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出去,命令全体雇佣兵参与到军营的安保工作中去,并且让一名狙击手找射击位置,随时应对突发事情。 “怎么只有一名狙击手?”莱芒问托马斯中尉。因为资料显示,他们这次来,是配备了两名狙击手的。 缅柬地方山多林密,狙击手在这些地方的作用非常的巨大,所以莱芒很看重这方面的配置。 托马斯中尉除了好色一点,其它方面确实是一位优秀的指挥官和外交家。听了莱芒提出的疑问,他笑了笑回答:“我知道司令你已经安排了几批人去刺杀吴觉先,但一直没有成功。而我们也派出了顶级狙击手前往,可到现在都没有好消息传来。所以我在过来的飞机上就决定,派一名狙击手去银边帮忙。我们两条线同时进行,您在这边出兵,如果吴觉先又被刺杀了,这样您的计划成功率就会大大的提高了。”biqubao.com “呵呵,好,好。托马斯中尉安排果然周详!事成之后,我还会重金酬谢你的。”听了托马斯中尉的话,莱芒非常的开心,站起来紧紧的握着托马斯中尉的手大声的说道。 两人在会客厅聊着天,托马斯中尉带来的雇佣兵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三个人为一个小组,拿着m4冲锋枪,在军营内外开始搜寻可疑目标。 他们来之前已经收到通知,知道此行另外一个目标,就是找到杀神并除掉他。杀神现在已经是黄色贝雷帽高层的心腹大患,他们下达了命令,无论何人,无论在何地,只要发现此人,必先杀之。 所以这些雇佣兵对搜寻的目标相当明确,就是以军营四周的树林和山地定为重点搜查对象,要将这些地方细细的检查个遍,不漏一点死角。 而随队的那名狙击手,也已经登上了军营的瞭望台,用八倍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山岭。 因为按照他多年的经验,杀神如果来这里,其目的肯定是要刺杀莱芒。而莱芒已经在军营四周布置好警卫,平地上基本没有可能藏身。那么剩下的最大可能就是藏身于山上,居高临下的伏击莱芒。 所以狙击手用高倍望远镜,对附近的几个山林慢慢的搜寻着,不放过两公里内任何一个反光点。 他自小的梦想就是要成为一名顶级的狙击手,而他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但近几年来,算上当特种兵的时候,他狙杀的目标大多是一些普通的士兵或者无辜的平民,从没跟有点名声的狙击手较量过。 这次是他主动请缨,目的就是冲着杀神而来。他要干掉这个让黄色贝雷高层帽寝食难安的家伙,借此一战成名,成为一名顶级狙击手。何况他不相信,一名三级刺客,能厉害到哪里去?之前被他击毙的人,都是运气不好而已。他从心底里相信,所谓的杀神只不过是虚有其名而没有其实的。至于此人有这么高的名声,他认为大部分是被那些战败的人夸大了,以掩盖他们的无能。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被他认为只是靠着运气起来的杀神,不但躲开了其他黄色贝雷帽雇佣兵的搜捕,而十六倍的瞄准镜内的准星,也已经在他的脸上停留超过一分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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