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狗子这么说,利文也只好放弃了两人要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想法。 “接下来就要一个人出任务,你需要什么支持吗?”凌云问狗子。 凌云绝不会亏待为他工作的人,所有的要求都能尽量满足,他的用人哲学是,吃饱了才能有劲干活! “马格南子弹五十发,还有让小六帮忙做三块面具,本地人的,男。”狗子绝不会替凌云省着,马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并在面具方面特别的说明了自己的要求。他知道小六这家伙天马行空,如果不特别说明,他真就能做一张撒旦的面容出来。 “没问题,子弹小b会帮你准备好。还有你用的是tac50反器材狙击枪?”凌云问道。 “嗯。” “出发前,小b还会送你一个十六倍的瞄准镜。”凌云爽快的说道。 小b就是那个负责后勤保障的男子。 关于这点,狗子还是挺心动的,换成十六倍瞄准镜,tac50的精准度甚至能达到0.5的moa,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另外,小六你多久能把他那三张面具做出来?”凌云问小六。 “明天早上。”小六回答道。凌云身上有一股很强的威严感,连小六这个话痨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好,那我们明天中午出发。狗子你等头上的绷带拆了再走,但不能拖太久,最好能在一周内解决了莱芒。”凌云对狗子说道。 “嗯。” “明天起,小b就会住在你隔壁房间,有什么事你找他。”凌云的安排非常的仔细,基本不用狗子操心。 散会后,小六因为要赶着做狗子那三副面具,再没到他们的房间来聊天。狗子和利文倒是感觉轻松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小六把三副惟妙惟肖的面具给了狗子,并且手把手的教他如何戴上面部。在被小六骂了无数次笨蛋后,狗子终于学会了,虽然依然是笨手笨脚,但终归还是自己完成了,以后再不用被小六骂了。 小六再三提醒狗子,一副面具只可用三次,再多就没有了黏性,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吃过午饭,利文和小六跟狗子互道珍重后,就上了电梯,回到了地面,一行人乘直升机去了银边。 狗子后脑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两天后就拆掉了绷带。因为时间紧迫,他也没再逗留,找到小b,要了子弹和十六倍瞄准镜,还有几套当地人的衣服,在小b的安排下,回到地面,上了一架直升机,离开了这个神秘的基地。 小b做事挺用心的,特地安排了一个会华语的飞行员送他。临行前还给了狗子一张字条,说是小a给他的。 上了直升机,飞行员问狗子要去哪里,狗子说一路向南,看见一个树木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山头,就可以想办法放他下去了。巧的是飞行员昨天刚好在这个山头上空飞过,对那里印象深刻,所以一路上不用狗子操心,经过半小时的飞行,就来到前几天他们在此交战过的丛林了。 狗子冒着直升机螺旋桨产生的大风,顺着放下的软梯,慢慢的来到了地面。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寻找一下黑鬼韦伯的踪影。 跟前几天相比,现在的丛林微风轻拂山间鸟鸣,非常安静。可惜空气中有一丝丝令人恶心的腐臭味,风吹不散。显然对方并没有把死亡的战士尸体处理,直接让他们暴尸荒野! 狗子凭着印象,走向韦伯倒下的地方。在穿过一片草丛之后,他发现在一片草地上有被碾压过的痕迹,上面还有大片的血迹,而周围却没有任何尸体,他判断这里就是韦伯受伤的地方了。 狗子围着这块草地认真的搜索,凭着他锐利的眼睛,终于有了发现。在这片草地下面,他看到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隆起。想到韦伯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这个隆起的地方,有可能是他设下的手雷,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用手轻轻的把附近的野草拨弄开,检查有没有手雷的引线隐藏在附近。 令他意外的是,隆起的草丛附近,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不是韦伯设置的手雷?狗子心里琢磨开了。 没办法,狗子只好决定把这个东西直接拿出来。 他更加小心的把手伸向这处隆起,轻轻拨开上面的杂草,他几乎可以确定,韦伯还活着,因为这些杂草不是从地上长出来的,而是被人故意铺上去,用来遮盖下面的东西的。这个鬼精的韦伯知道他们肯定会回来找他,所以故意藏了东西在下面,目的就是要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 当狗子把上面所有的杂草都清理掉,忍不住哑然失笑,原来下面隐藏着的,居然是一支还没有拆掉外包装的雪茄! 狗子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利文猜对了,韦伯这个坏人还没死!他故意留下这支雪茄,就是要告诉他们,他还活着,他还要抽雪茄。 狗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韦伯应该是被黄色贝雷帽的人打扫战场时抓走了,可能还会受点折磨,但无乱如何,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大不了等做完这里的工作后,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就是了。 他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利文,但担心影响到他的工作,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确认了韦伯还活着后,狗子没再停留,快步下山。不过他也留了心眼,尽量找一些被踩踏过的草丛走,因为他不确定韦伯留下的手雷会不会还有没爆的,要被自己不小心踩着了,那真的是有冤无处诉了! 一路上看到开始腐烂的尸体,散发着阵阵的恶臭,狗子心中不免也产生了一丝凄凉。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这些人,现在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残缺的肉体在世上慢慢消逝。狗子的心没有负罪感,因为如果当时自己不狠心的话,那么此刻躺下的就是自己。他只是在感叹生命的脆弱,当一颗小小的金属穿过身体后,人就跟这个世界再无瓜葛,为之奋斗的一切立即化为虚无! 所以活在当下,就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等到心脏停止的那一刻,所有的曾经拥有都再与人无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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