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深知这位老大的脾气,他最恨被人撵着屁股追的,所以听到利文的喊声后,连忙一脚刹车,巡洋舰稳稳的停了下来。 利文拿着gm5跳出车外,对着倒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游击队员一顿乱射,突突突的机枪声响彻整条马路。被子弹犁了一遍的游击队员没一个身体是完整的,血肉模糊的基本都没有了生气。 摩托车的油箱也被机枪子弹打爆了,燃起了熊熊大火。然后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堆叠在一起的摩托车先后发生爆炸,整个路面瞬时火光冲天。 “上车吧,后面又来人了。”韦伯把头伸出窗外对利文喊道。 此时的利文也透过燃烧着的大火发现了有两辆货车,在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而拿着各式各样枪支的士兵,正从车厢中不断的跳下来。 “砰” 利文身后传来了一声枪响,他知道狗子再次开枪了。 反器材子弹正中货车车头发动机的位置,把车头整个打凹了进去,发动机的零件丢了一地。几秒钟之后,这辆货车车头位置就有火苗窜出,随即火势增大,大火一下子就把整个车头包围了。 幸好车上的游击队员逃得快,才没有造成大的人员伤亡。 利文这时已经重新回到车上,韦伯连忙驾车向着城外驶去。 而那两辆下来的士兵,因为少了一辆车,又被大火阻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远去。 “你们一共看到有多少个黄色贝雷帽?”狗子一边把大狙的子弹退膛,一边问利文。 “六个。”利文非常肯定的回答。 狗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怎么啦?”利文感觉有点不对劲,连忙反问道。 “一个小队的人数。他们不是完成任务后撤,而是黄色贝雷帽的先遣队。他们来帮康的目的,是为大部队的到来做前期的准备工作的。黄色贝雷帽两个排的人要在帮康集结!”狗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吸~”听了狗子的话,利文和韦伯都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凉气。开始还以为遇到后撤的六人,还想着要捡个大便宜,把这队人都干掉。没想到误打误撞,反倒把自己给圈了进来! “这队人是负责联络这里的武装力量的!”利文终于理清了其中的关系,自言自语的说道。 “嗯。”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还向中国边境撤吗?”韦伯问狗子。 虽然有利文老大在,但韦伯已经习惯了有事先问狗子,因为他觉得这个冷面少年作出的决定更加正确。现在知道黄色贝雷帽的两个排要到这里集结,韦伯清楚光凭他们三人是惹不起的,所以他热切期待狗子有什么好的办法。 “逃不掉了。”狗子摇了摇头说道:“帮康是那个武装力量的总部所在地。我们在人家地盘上搞了这么大一出,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现在肯定已经通知下面的部队,在各个主要路段拦截我们了。” “要不我们冲过去试试?只要不是黄色贝雷帽的人,当地这些游击队只不过是一群菜鸟。”韦伯一身的本领,他不想坐以待毙,想要尝试硬闯一次。不过这家伙确实有藐视那些瘦不拉叽的土著兵的资本。 “嘿嘿,你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这里的士兵,有把你太爷爷那年的高射机枪平射的习惯的。”利文笑着说。 “fu*k,野蛮人。”韦伯低声的骂了一句。一想到那有手臂长短的高射机枪子弹,韦伯心里就有点发怵,他只好没好气的问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吧?” 利文看着狗子,等他来做决定。 “上山吧,他们有大事情要做,应该不想花费很大的精力来对付我们的。只要我们能坚持两三天,他们就会撤退了。”狗子慢慢的说道。 “fu*k,我最讨厌深山老林了,那里的蚊子个头比轰炸机小不了多少!”韦伯发着牢骚,但还是调整了方向,巡洋舰驶离了大路,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飞奔。 汽车一路开到根本无法前进的山腰才停了下来,三人下车,把行李箱内,能带的武器弹药补给都带在身上。 看着利文背在身后那个有圣诞老人礼物袋般大小的背囊,可把狗子惊吓的眼睛都要突出来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把这个巨大的背囊放到牛背上,老牛也会愤恨地看他几眼,甚至还想去防止虐畜会告他一状呢! “看多了你就习惯了。”看着狗子一脸诧异的表情,韦伯笑着对狗子调侃道:“这个魔鬼筋肉人现在老了,换前几年,两个这种包裹他都能背起来,哈哈。” “没办法,这几年受伤比较多,体能下降很厉害!”利文有点无奈的说道。 说话间,三人已经把该带的都带上了。狗子发现,韦伯这个黑人的力量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冀及的!这家伙胸前挂着一把m4冲锋枪和一把m16突击步枪,右边腰间一把沙漠之鹰,还有一把德国产的大匕首,左边腰间挂满了手雷加上四发枪榴弹,巨大的背囊里装着二十多个弹夹。 相比之下,狗子自己只是肩上扛着一把tac50的潇洒劲,简直就是搬家公司跟小孩过家家的区别。 黑鬼韦伯点上一根古巴雪茄,深深的抽了一口,才对他们说:“走吧,你们先上去,我要给那帮猴子留点见面礼,呵呵。” 两人都知道这个喜欢搞恶作剧的老小孩又要布雷了,于是也没再管他,两个人前后脚开始走进根本没有路的热带丛林。 走在前面拿着砍刀开路的利文突然问狗子:“你估计我们能坚持多少天?” “如果黄色贝雷帽的两个排都被派来,我们一天都守不了。”狗子很老实的回答。 “打不过我们不可以跑路?”利文继续问道:“反正这里是莽莽丛林,想抓我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里的山都不大,另外对方还是一个可以和国家机器抗衡的武装力量,要封山,也不是做不到的。”狗子淡淡的说道。 “呵呵,那就干吧。”利文豪爽的笑道。 “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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