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判断应该就是船夫所说的两股武装力量为了争夺地盘在开战。本来这些武装力量的冲突狗子都懒得理,反正都不是好人,干的都是害人的勾当,全死光了更好。 不过这次不同,敏锐的听觉让狗子分辨出枪声里面,有mg5通用机枪扫射的声音,野牛利文最喜欢用的武器! 这下勾起了狗子的好奇心,他要去探究一下,到底是谁会和利文这家伙的眼光一样。 说干就干,狗子马上整理好装备,背上背囊,快步跑向前面的小山坡。 山坡虽小,但缅柬地处热带雨林区,植被茂密,空气湿度大,人在丛林里不但行进困难而且感觉非常闷热。所以当狗子好不容易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了。 狗子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调整了一下,这才拿出八倍望远镜,借着黄昏的余光,向枪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才一会儿,狗子摇了摇头,放下望远镜,手脚麻利的从背囊里拿出tac50大狙,快速的组装好。然后往自己脸上涂抹好黑绿相间的颜料,狗子要参战了,因为他真的看到了利文,当然身边还有黑鬼韦伯! 交战双方大概有五六十人。利文这方大概有二十来人,除了利文和韦伯外,其他人都是瘦小的本地士兵。对方是什么人狗子没看到,因为都躲藏在密密的丛林里。不过从枪火来判断,起码也有三十人以上。 双方都躲在茂密的丛林里交战,他们借助高大的树木,还有人高的野草隐匿身形,找准机会向对方射击。形势对利文这边有利,因为那挺mg5重机枪实在太猛了,射出的子弹连成一片,碗口粗的小树也被拦腰打断,那些没来得及躲藏的都被他打成了蜂窝。单凭利文一个人,就把对方的火力压制得死死的,加上韦伯不要命地带着那帮瘦猴子士兵在不断的穿插,冲击敌人的阵地,导致对方的阵型开始松散,在被击毙了几名士兵后,整体开始后撤。 不过利文他们的进展也快不起来,因为对方有丛林之王--狙击手! 在枝繁叶茂的丛林里,狙击手是最令人头疼的存在。一个化装好的狙击手藏身在丛林里,就像隐了形一般。就算站在他身旁,只要不仔细看,也无法把他找出来。更要命的是,隐形人手里还有一把致命的狙击枪! 利文他们显然也知道对方有狙击手,所以也非常的小心。只能采取应对狙击手的策略,不断不重复的变换着射击位置,迂回着向敌人靠近。 可是这样的进攻效率就变得很低了,利文他们显然是有任务时间要求的,所以黑鬼韦伯几次要冒死突进,可要不是他战术素养高,灵活快速的变换位置,就可能被当场击毙了。 前进受阻,急得利文和韦伯两人抓耳挠腮,却又毫无办法! 不过经过狗子这段时间的观察,对方的狙击手并不是什么高手,听声音也能知道,他们的狙击枪也只是普通步枪加了瞄准镜改装而成。从弹道上分析,狗子甚至还觉得瞄准镜和枪械之间还没完全调校好,子弹出现了明显的偏差。也正因为这样,黑鬼韦伯才有机会数次死里逃生。 对方的两个射击点都被狗子发现了,他放下望远镜,打开瞄准镜的前后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的放在扳机上,眼睛慢慢地靠近了瞄准镜,拉栓上膛,高手正式上场了! 果然如狗子所料,出现在瞄准镜里的是一个黑黑瘦瘦的本地人,他正拿着一把加了瞄准镜的三八大盖在射击。不得不说,东南亚是名副其实的枪械博物馆,什么年代的枪支都有,只要还能射出子弹,根本不管膛线磨光没有,一样的上战场! 看着这支比自己爷爷年纪还大,已经磨出包浆的三八大盖,进入了工作状态的狗子没有半点同情心。因为拿着它的主人,目的也是为了杀人! 这名狙击手可能是从枪法比较好的一堆人中临时挑选出来的,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训练,所以对于狙击手的基本要领根本不了解。他将那把没有经过任何伪装的三八大盖伸得非常出,不断的调整着枪口射击,动作幅度之大,就差没有站起来了。这些动作把他身旁的野草撞的不断摆动,所以狗子几乎不用怎么搜索,就已经找到这个倒霉鬼了。 五百多米的距离从狗子扣下扳机的刹那间,子弹已经击中了这名狙击手瘦小的面部,并且瞬间把这张脸炸开了花!因为子弹实在太快了,所以这名狙击手虽然死了,依然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另外一名狙击手就隐藏在距离死鬼不到十米的距离,情况跟死者差不多。等狗子把新的子弹推上膛,并且瞄准了他,此人却依然毫无警觉,依然还在努力的朝着着敌方目标不断的开枪。 这种素质的狙击手上战场,简直就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 八倍瞄准镜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此人大瞪着的眼睛,甚至连他因为激动而嘴角处流出的口水也能清晰看到。可惜他不知道,自己一向平凡的人生中,有那么一刻会被人注视。 可惜这是死亡凝视! 狗子迅速而稳定的扣下了扳机,从瞄准镜里看着该名新晋狙击手被打爆了头颅。 然后他马上匍匐着向右移动了十米,再重新隐藏起来。 敌人那方的变化,敏感的利文和韦伯马上发现了,而且他们根据枪声响起的方位,猜到有人在自己后方帮忙。 利文也不管这人是谁了,马上高举右手,向着身后大概的位置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马上收起中指和无名指,小指向着自己的左方九点钟位置指了指。这个手语非常标准,意思也很明显,表示两名狙击手被击毙,还有一名狙击手在九点钟位置。 这名狙击手非常狡猾,从狗子加入到战场开始,就没有发现他开过一枪。可能是他觉得有两支狙击枪就足够了,他只作为后援隐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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