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狗子不置可否的答应了一下,然后马上说道:“我需要我的挺进者和大白狗腿,还有望远镜,能帮我运到祁东市吗?” 船夫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且特别提醒狗子说:“我国是治安最安全的国家,天眼密布,行事切记小心。同时不能闹得太大,否则被有关部门盯上,会有很长手尾。假如有事解决不了,要第一时间跟我联系,绝不能乱来,明白吗?” “嗯。” “还有别的事吗?”船夫继续问道。 “我想改一下身份。”狗子隐晦的说道 “行,新的证件和匕首明天我一并让人给你带过去。”船夫说:“另外,我想知道,这次雇主出了多少钱请你的?” “五千差八毛。”狗子毫无隐瞒的回答道。 “哈哈哈”船夫大笑了起来,然后才说:“很好,狗子你做的对,我们做刺客这一行的,历来都是收钱做事,就算再熟的人也不能破坏规矩。” “嗯” 狗子是没有告诉船夫,为了接这个工作,自己还倒贴了五十万进去! 飞机在中午十二点左右降落在祁东市机场。狗子不想用刘浩的证件去登记住宿,免得留下记录。只好打车去纸条上的地址,先初步勘察一下环境。 这个叫姚运佳的家伙,住在一个由几栋破旧的楼房组成的开放式小区里。这种以前的单位宿舍楼,在单位破产后就再没人管理,所以小区内住着各式各样的人,到处是乱八糟的杂物,污水横流,混乱不堪。 但这却为狗子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便利。在一个没人管理,没有天眼,开放式的环境里,进来了一个像狗子这样的外地人,根本就引不起外界的注意,理都没人理你。 狗子并没有直接去地址上的二栋303查探,而是上了二栋正对面的四栋顶层,找了一个位置,远距离的观察这个房间。 在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姚运佳家里的阳台和客厅,只是距离比较远,只能大概的看到小小的客厅收拾的还算整齐,阳台上种着一些绿植,情调倒是不错。要想再仔细观察,只能等明天望远镜到了。 看了这个居家环境,狗子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姚运佳可能已经搬离了这所房子,现在居住的可能只是租客而已。因为他不相信这样一个混混,会把家打理的这么干净整齐。 狗子慢慢的离开了这个小区,初秋的祁东市已经有点寒意,他进了家拉面馆,要了碗羊肉拉面对付了一餐,然后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四线城市,人少车稀,才晚上八点钟,马路上已经变得冷冷清清。看到这样的环境,狗子基本确定,姚运佳大概率已经搬离了这座城市。因为这些混社会的人骨子里的基因决定了,他们根本耐不住毫无夜生活的寂寞。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敢有恃无恐的去报复老陈。因为他们认为,就算身份证上的地址被人知道了又能怎样?老子已经不在这里住了,天大地大,难道还能找得着我? 他的想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对的,在十多亿人口里面找一个人,确实难如登天。可惜这次他们揭了狗子的逆鳞,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法摆脱被找出来的命运! 狗子拿出电话,告诉了船夫姚运佳的身份证号码,让他帮忙找人。 这点问题难不倒船夫,仅用半个小时,船夫就告诉狗子,这个身份证号码去年在魔都买了车买了楼! 这下,跑不掉了。 于是狗子让船夫把装备转运到魔都,自己则坐第二天一大早的航班,也赶了过去。一个带着任务的刺客,终于悄悄的来到了魔都 三天后的中午,姚运佳迈着王八步,来到地下停车场,登上了他那台一百多万的印度原装进口发现神行。 一个外地人能在魔都买车买房,比大多数的本地人还要牛,这确实让他骄傲。 可是当他刚按下启动键,忽然感到腰间一阵凉意袭来,低头看时,发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抵着自己的后腰! 姚运佳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并没有因为刹时的惊慌而乱了阵脚,想着对方只不过是为俩钱而来,他马上沉着的说道:“兄弟,都是道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别乱来啊。江湖救急,要钱,哥有,先把匕首放下吧!”biqubao.com 说了几句外场的话,姚运佳自信能把对方震住,然后准备给这家伙俩钱,打发他离开。 可是,情况并不如想象。 匕首非但没有收起,反倒往前刺出了两厘米。锋利的刀尖一下子穿破了他千多块钱的衬衣,顺畅的扎进了满是脂肪的后腰。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姚运佳惨叫了一声。 “闭嘴。”后排传来一把冰冷的声音。 同时匕首又往前扎进了一厘米。鲜血顿时顺着匕首流出,染红了那件名贵的衬衣。 这回姚运佳不敢再大声的惨叫,却已经满脸白豆汗,嘴里一个劲的说着:“疼,疼,疼。大哥,别扎了,求你了,再扎就要捅穿了。你不是葛腰子的吧?我身体不好,肾虚啊哥。” 匕首终于停了,没再往姚运佳身体里推进,那把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后面传来:“关掉引擎。” 姚运佳哪敢不从,连忙伸手按下启动键。 等车子熄火后,匕首终于从姚运佳的腰上抽了出来。一股暖流从伤口处流出,鲜血马上浸湿了他那条amani长裤整个臀部位置。 带血的匕首随即放在了他的颈部,声音又再响起:“我问,你答,多一句废话,自己想一下后果。”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姚运佳能判断出此人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狠人,为了保住性命,享受自己这几年积攒下来的财富,他连忙道:“一定一定,哥你想知道什么即管问,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 “上个月,你有没有去彩云之南的边境小镇?”后面的人低沉着声音问道。 “啊~”听了这句话,姚运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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