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形势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了! 小炮艇上的黄色贝雷帽们因为无法还击,只能让身体尽可能的靠向游轮船体,以避免被雷明顿霰弹枪的流弹击中。 黄色贝雷帽雇佣兵虽然骁勇,但被居高临下火力压制之下,一时间也无法上船,形势就有点被动了! 看到此情况的布克上尉却一点都不着急,他拿出了一个写有编号的控制器,得意的向船长扬了扬,然后看好位置,连续按下三个不同的编号。 “轰”“轰”“轰”。船沿上连续发生了三次爆炸! 这是布克上尉昨天埋设好的定向炸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是从外向内的,巨大的爆炸威力把靠在船沿上射击的一众安保人员瞬间炸飞了一大半。 等炸弹的烟雾散去,甲板上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只见安保人员的残缺躯体飞洒一地,四溅的鲜血连着内脏被炸得处都是。有些缺腿少手的安保人员暂时还没能咽气,躺在满是鲜血的地上发出凄惨的哀嚎。 这些安保人员大部分都不是行伍出身,只是被保安公司招聘回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军事化训练,就被派到船上来工作的。他们根本没经历过战争,更别说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了!现在突然间这么惨烈的场面就呈现在他们面前,幸存者中的大多数都当场吓傻了,痴痴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剩下十来个胆子大点的,也彻底的丧失了抵抗力,拼了命的向船舱的门跑去,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布克上尉的宗旨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所以他们跑不掉了! “轰”又是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传来,爆炸点正是三层甲板的舱门。 布克上尉时间拿捏得很准,那些安保人员刚跑到门口,爆炸就发生了,把这些人统统都炸上了天,无一生还! 通过监控屏幕看到了这一切的布克上尉,满意的笑了几声后才装成很客气的对船长说:“船长先生,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船被我炸成几段,就恳请你按我说的话去做吧,好吗?” 看到如此惨烈情景的船长,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脸色苍白,垂着头低声的说道:“请讲。” “好,很好,船长先生,你的服从成功保住了全船游客和你的性命。哈哈哈。”布克上尉开心的笑了。这一切,的确值得他开心。到目前为止,行动进行得非常顺利,船上的一切都已经掌握在了他手里。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那个让他胆战心寒的杀神狙击手一直都没有出现,真有可能,此人已经死掉了! “好吧船长先生,现在听我的命令,停船。”布克上尉扬了扬手里的枪,对船长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停船。”船长只好下达了停船令。 几分钟后,游轮徐徐的停在了公海。 “广播,就说游轮被海盗劫持,让所有旅客留在自己的房间,否则格杀勿论。”布克上尉随即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这时,小炮艇上的黄色贝雷帽雇佣兵也终于爬上了甲板。他们看到还傻傻的站在甲板上的安保人员,没有半点怜悯之心,拿起手中的冲锋枪,高声的怪叫着,一轮“突突突”,把他们全部射杀了! “上尉,我们已经登船了,下一步该怎么做?”队长朗斯特通过耳麦问布克上尉。 “很好朗斯特队长,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你让三个人留守甲板,这可是我们等下撤退的路线,一定要控制好。其他人由你带队,封锁各个楼层后,到房间问游客拿点零花钱,让兄弟们花吧。”布克上尉说道。 听到上司让自己带队去抢钱,可把朗斯特队长高兴坏了。谁都知道,这就是个肥差!布克上尉的意思非常明白,抢回来的这些钱只归他们所有,不用上交总部。这么大一条游轮,那可是很巨大的一笔财富! “好的布克上尉。”朗斯特队长高兴的回答。 “有几个要求,第一,动作要快,我只能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二是只抢钱,不要搞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搞就等你们拿到钱上岸再痛快的搞;第三,不能到六楼,因为那里是我的。”布克上尉正色的对朗斯特说道。 “明白。”朗斯特大声回答说。 因为时间紧迫,他马上留下三个得力的干将在甲板上把守,自己则带着余下十多人直奔五楼而去。朗斯特比鬼还精,他知道在游轮上,楼层越高,房价也是跳跃式的上涨。住得起这么贵的房间,哪里可能是穷人,里面自然全都是有钱人了,时间有限,不抢他们抢谁? 才一会儿,五楼就传来了暴力踢门声,雇佣兵粗暴的吆喝声还有游客的惊叫声。朗斯特他们开始行动了。 布克上尉马上命令身边的地痞把驾驶舱内的所有人都捆了起来,然后留下两个在这里看管,自己则带着其他人直奔王晓福的房间而去。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只要把王晓福劫走,造成她被海盗掳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假象,作为族长的王守养就能借机把她的位置抢到手,控制家族财富。余下对付这个笨蛋就简单多了,他相信何成这条老狐狸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最多一年时间,自己那笔丰厚的佣金就能到手了。 在一众地痞的前呼后拥之下,布克上尉踏上了上六楼的楼梯。之所以带上这帮地痞过来动手,也是布克上尉可以安排的,其目的就是让王晓福身边的人知道,这些所谓的海盗是本地人,而不是职业军人干的。 看着身后这帮拿着手枪,着装怪异,在大呼小叫的地痞,布克上尉相当的满意,这简直就是本色出演,想不像毫无纪律的海盗都难!至于他们的将来,哦,不好意思,他们没有将来。他们将会陪着王晓福在小炮艇上被击毙,然后扔进公海喂鱼! “目标房间一切正常。”耳麦里传来了死神摩斯的通告。 王晓福房间的窗帘早就被侍者打开,里面的情况被高倍望远镜尽收眼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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