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高倍瞄准镜狗子可以清楚看到,子弹正中对方狙击手的左眼,瞬间在左眼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大血洞,生命的气息马上从此人的身体流逝,穿着伪装服的身躯仿如一团破布,一头从老榕树的树丫上坠落到地上的草丛中。 一击得手的狗子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迅速从岩石上起来,一边往山下赶,一边通过频道二通知山下的战友:“我是12号,对方狙击手已被击毙,重复一遍,对方狙击手已被击毙。” 出乎意料的是,狗子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庆祝的声音,只有韦伯快速的回复道:“收到,如果可以的话,请快速投入战斗。” 狗子略感意外,他突然担心是不是行动已经失败了?连忙问道:“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利夫中枪,战况危急!”韦伯的回话非常简短。但通常字越少,事情越大。狗子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韦伯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战况已经到了非常危急的关头了! 狗子顾不上隐藏身形了,从山顶一路向下狂奔,一边跑还一边把伪装服脱掉,这样就不会被杂草树枝刮着衣服,缓慢了下行的速度。 约莫十分钟左右,狗子重新来到了刚才的射击位置,看到战场上的形势真的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只见己方的人剩下不到十个,被围困在了四台车子组成的狭小空间内反抗。梅丽此时也已经回到这里,而利夫则躺在后车的旁边,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梅丽的回归,预示着后方已经被打穿,他们完全被包围,已经无路可退了。 对方还有二十个人左右,其中黄色贝雷帽还有六人。他们围在车子四周疯狂的向中间扫射,要不是怕误伤了复盘,他们肯定会扔几个手榴弹过去,轻易结束战斗! 不过以目前这种情况,离战斗结束也不会远了,因为包围圈里面只剩下韦伯和梅丽两个雇佣兵,而且梅丽的肩膀也已经受伤,鲜血染红了整条右臂,她只能左手拿枪还击。其他的就是几名飞虎队的队员,战力一般。 看到此情况,敌方的一名黄色贝雷帽突然举起右手,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其他人看到他这个动作,都停止射击,等候他的安排。m.biqubao.com 激烈的战斗突然停止了下来,战场霎时出现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韦伯等人不明情况,纷纷探出头来观察情况。 “海湾突击队的朋友们。”讲话的就是刚才做手势的黄色贝雷帽,看情况应该是这队人中的头目,他说:“我们都是为钱工作的,目前的情况你们应该也很清楚,你们必败无疑,而且毫无退路。不如这样,你们把人质交出来,我放你们走,这样你们留下了性命,我们完成了任务,双赢的方案,你们觉得可以吗?” 原来是劝降的,韦伯回头看了看身边已经满身血污的弟兄们一眼,目光最后定在了梅丽那对蓝色的眼睛上面。从这双眼睛中他看到了坚毅和为了荣誉而赴死的决心。他们其实都是同一样人,就是把名誉看得比命重要,如果要他们举手投降,夹着尾巴离开战场,倒不如一枪把自己脑袋嘣了来得过瘾! “记住了,你爷爷我叫黑鬼韦伯,没到最后时刻,还不知道谁被谁干掉呢,来吧,别啰哩啰嗦的,像个女人一样。哈哈哈”韦伯狂妄大的笑道。 梅丽马上接口说:“去尼玛,他连女人都不如。嘿嘿嘿。”说完她也放荡的笑着,胸前马上自觉的跟着她的笑声而翻起了巨浪。 看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仿如在说相声一般,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内,黄色贝雷帽头目顿时气得脸都变青了,他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送你们去见全能的上帝吧。” “准备好,你们守护好复盘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耳麦里突然传来了狗子镇定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喘气。 话音刚过,就听到“噗”的一声闷响。一颗子弹从山上的树林中猛然飞出,笔直的射向黄色贝雷帽头目。眨眼的时间,子弹就从他的后脑射进,搅烂了他的脑容物后从前额窜出。巨大的冲击力让黄色贝雷帽头目的脑袋呈九十度向自己的胸前弯曲,然后就栽倒在地,鲜血马上浸润了马路。 几乎同一时间,韦伯和梅丽还有剩下的飞虎队队员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向敌人开枪。其他黄色贝雷帽看到自己的领导被狙杀,知道敌人来了援兵,已经第一时间找地方躲起来了,只有几个傻傻的帮派成员还呆在原地,被愤怒的子弹瞬间打成了筛子。 山上的狗子并没有停下来,通过瞄准镜,凡事被他看到的都被他无差别射击。躲藏得不好的直接狙杀,躲藏得好的,身体露出那个部位就打那个部位。awm狙击步枪虽然没有大口径狙击步枪造成的震撼力度大,但狗子胜在速度快,只是一会儿时间,下面就躺下了七八具尸体,其中包括了两个黄色贝雷帽! 一场不对称的屠杀让狗子血脉偾张,他继续朝着有人躲藏的地方射击,巨大的声响在躲藏者的身旁响起,是那些没有经历过战事的帮派成员都吓糊涂了,有几个居然疯了般从躲藏点冲了出来,结果被狗子像打西瓜一样一枪爆头! 躲在阵地里的韦伯和梅丽等人看到敌人一个个被狗子击毙,顿时也产生了要冲出去大杀一顿的想法。看在眼里的新哥对韦伯说道:“去吧,杀光他们,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这人由我来看守。” “哈哈哈,爽快。12号,你别踏马的把人都杀完了,留几个让我们过下瘾。”韦伯大笑着说,第一个擎着枪冲出了阵地走着战术步伐,向敌人射击。 梅丽虽然右臂受伤,但也是女汉子一枚,她本着杀人不甘后人的想法,单手提枪也冲出了阵地。其他飞虎队队员也呐喊着杀向敌人。 在狗子的掩护下,战况迅速变成了一边倒,敌人除了两个黄色贝雷帽逃脱外,其他人或死或捉。韦伯杀得眼都红了,要不是几个人合力按着他,那些投降的家伙性命就就凶多吉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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