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狗子也注意到了,在对方左后方的边阵地中,有一个头戴黄色贝雷帽,满脸胡子的家伙,正往一支m4a2冲锋枪中安装枪榴弹。 从枪榴弹的体积可以判断,这是一枚杀伤性枪榴弹,并不是破甲枪榴弹。这种杀伤性的枪榴弹就等于是一个威力巨大的手榴弹,杀伤半径足足有三十米。而且它还有手榴弹没有的优点:它是通过冲锋枪加装的榴弹管发射,所以射程远、射击准确。 虽然明知道如果对方真的向我方阵地发射枪榴弹,那肯定会造成我方很大的人员伤亡,但狗子却依然不为所动,还是一门心思的寻找对面的狙击手。他知道,这个要发射枪榴弹的家伙,自有水峰打发,而对整个局势影响最大的还是那名隐藏起来的狙击手。 很快,这名黄色贝雷包已经在m4a2冲锋枪上安装好了枪榴弹。从狗子这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被最外面阵地的钢支架遮挡了,只能看到高举过头的枪管。 “干掉他,干掉他,不能让他发射,我们人员太密集了,会有很大伤亡的。”利夫吼道。 “收到。”与利夫相比,水峰的声音冷静多了。 话音刚落,狗子看到对面山腰猛然有一撮枪火亮起,紧接着枪声响过,那颗没来得及发射的枪榴弹突然发生了爆炸。 “轰” 漂亮,水峰不愧是六级刺客,他没有选择击毙枪手,而是直接打在枪榴弹上,引起了它爆炸!狗子心里不得不为水峰这一正确的选择点赞。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过后,双方阵地上的枪声都戛然而止。只见对方左后方阵地已经完全被炸毁,遍地都是被炸断的人体残肢,狗子已经无法分清楚对方究竟死了多少人。 “fa*k”耳麦里传来了韦伯的叫声:“11你打的真准,直接把枪榴弹打爆。” “歼灭五人,其中一人是黄色贝雷帽。”水峰略带骄傲的声音从耳麦传来。紧接着耳麦就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欢呼声,狗子听到了后方美姐也在兴奋地尖叫。 但是狗子却高兴不起来,水峰的位置暴露了,估计很快对方的狙击手就会有所回应了。 “11,快换位置,你暴露了。”狗子提醒道。 但无线电里依然有很多道欢呼声存在,水峰可能听不到狗子的提醒,没有应答。 果然,几乎与水峰处于同一直线,距离大概两百米的一棵树上,突然非常诡异的摇动了几下。 原来躲在这里!狗子心里想。 怪不得刚才没有找到他,原来这家伙已经向前移动了很长一段距离了!幸好狗子一直在观察着这片区域,一出现异常,马上就找到了目标。 狗子发现,对方的狙击手一身防伪服装像一堆枯叶一般,趴在一个树丫上。刚才他应该是发现了水峰的位置,但是射击角度不太理想,所以移动了一下身体,寻找一个好角度,结果不小心让树枝摇动了几下。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摇动,却没有逃过狗子那锐利的双眼,他被发现了!狗子毫不犹豫的举起awm,锁死了这名狙击手。 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通过瞄准镜,狗子看到这名狙击手已经举起枪,正准备射杀水峰。他不再犹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手指稳稳的扣动了扳机。biqubao.com “噗” 8.86毫米的子弹直接命中狙击手的左边脑袋,再沿着一定角度从后脑穿出,整个过程不需要0.01秒,可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鲜活的生命就从此消失。 狙击手像一只失足的猴子一样从树上掉了下来。 “12,刚才是不是你开枪。”可能发现了狗子开枪的枪火,水峰通过无线电问道。 “击毙对方狙击手一名。”狗子冷静的回答。 “好,做得好,年轻人。”利夫听了忍不住称赞道。 “刚才我是不是被瞄准了?”水峰有点后怕地问。 “是”狗子的话依然简洁。 “谢谢。”水峰由衷的说道 “好,都别矫情了,轮到我们来收割他们了。”韦伯喊到。 说完,他举枪对着对方阵地一个连射。其他人在他的带领下,也纷纷举枪射击。 黄色贝雷帽虽然丢失了一个阵地,但战斗力还在。他们迅速的做出了调整,分出来一个阵地的人,对着水峰藏身的方向不断的扫射,其它三个阵地的人则跟韦伯他们搏火。 对方黄色贝雷帽虽然厉害,奈何跟他们配合的只不过是一些本地帮派的痞子,哪见过这种阵势,他们越打心越慌,越慌动作就越容易变形,有几个因为没有注意隐藏好自己,结果被韦伯他们乱抢打死,一时间港岛方在形势上慢慢的占了上峰,但因为还有五个黄色贝雷帽在,他们要取胜,也不是一时间的事儿。 射杀了对面的狙击手后,狗子向左面挪了一下位置,方便更好的观察着战场的情况。他看到水峰被对方火力压制,身处的树林被密集的子弹打得枝叶横飞,手臂粗的树枝也被打断掉到地面。 狗子心里清楚,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解决水峰被集火的危机。奇怪的是,对方的人好像知道了他们两边山上都藏有狙击手,所以都隐藏得很好,并没有很好的机会露出来,供狗子射杀。 看到僵持着的局面,利夫决定转换新的战术。只见他向着右边的莱伯特做了几个手势,然后又向左边的高启机做了几个手势。这些都是他们海湾突击队自己独有的战术手势,旁人无法看懂。 接到利夫的命令后,莱伯特给旁边的几个飞虎队员交代了几句,然后突然在地上做了一个战术滚动,整个人滚动着离开了奔驰车掩体,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不断的向着路边滚去。他的这一举动,把右边的火力都吸引到了他身上。与此同时,他身旁的几个队员还有韦伯的小队突然间集中火力,向着敌人的阵地疯狂的扫射,把他们左面的前沿阵地完全压制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对方其它阵地上的人以为敌人要从自己的左边发起强攻,所有火力一下子都集中到这边来。 左翼的高启机这时却突然发难,六个人突然都站起来,向着离他们最近的阵地发起强攻,他们一边做着战术躲闪动作,一边射击,把敌人右面前沿阵地的几个人压得抬不起头,而他们则快速地向着敌人的阵地接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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