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格萨尔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走向了窗户。 在过程中,被子从身上掉落,露出了他什么都没穿的身体,身体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只是微微露出一角的初阳,格萨尔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 将窗户打开,清凉的晨风吹拂在身体上。 他也似乎在享受着,从成为阿斯蒙蒂斯玩具后,一天之中难得的短暂平静时光。 背后翅膀被切下,所形成疤痕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来到桌前,看着昨晚阿斯蒙蒂斯给他按上的尾巴,不由得叹了口气。 拿起尾巴,皱着眉,将其安装好。 穿好衣服,又戴上了项圈,格萨尔就前往了阿斯蒙蒂斯这个自己现在所谓的主人的房间。 在过程中,感受着尾巴带给自己的不适感,格萨尔只能用一个稍微减少刺激感的行走方式。 待来到阿斯蒙蒂斯的房间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没过多久,门就开了。 门后的阿斯蒙蒂斯见格萨尔这么乖,不由得也露出一个笑容。 “我可爱的小玩具,准备好今天愉快的旅程了吗?” 格萨尔叹气,似是认命的回应。 “我……准备好了……主人。” 在格萨尔艰难挤出最后两个字后,阿斯蒙蒂斯也没管他的表情,将其抱进屋内。 阿斯蒙蒂斯也注意到了格萨尔身后的尾巴,不由得笑出声来。 “看来我的玩具很有自知之明啊,竟然主动带上了。” 说着,阿斯蒙蒂斯将格萨尔放到床上,随后轻抚着他的脸。 “我还有其他款式,要不要试试。” 格萨尔低着头并没有接话。 见他沉默,阿斯蒙蒂斯眯起了眼睛。 “这是你为数不多的,能够挑选自己喜欢东西的时候。要是我帮你选,就不会那么温和了。” 虽然阿斯蒙蒂斯的语气中充满笑意,但格萨尔也听出了其中的警告意味。 只好无奈的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小的。 “就那个吧……主人。” 阿斯蒙蒂斯笑呵呵的看着格萨尔。 “虽然那个选择对你很好,但这其中的每一样你都得逃脱不了。” 说完,阿斯蒙蒂斯就开始了他那愉快的早上活动。 直到中午,阿斯蒙蒂斯才结束。 “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去找莫赫尔陛下。” 说完,还扔给格萨尔一个新的,五颜六色的尾巴。 格萨尔没有关注莫赫尔他们在聊什么,现在的他只能跟在阿斯蒙蒂斯身边。 被莫赫提醒了阿斯蒙蒂斯来此的目的,他这才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话说,那群天使应该到处理的时候吧。” 莫赫尔思考一瞬后,也是点头答应。 “时间应该到了。” 说完,他们就去往了战场的方向。 不过走在后方的莫赫尔,在看到格萨尔身后的那条‘尾巴’后,表情有些奇怪。 现在格萨尔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脖子一个带着锁链的项圈,而锁链正被阿斯蒙蒂斯握在手里。 身后被装了一个大约有五十多厘米的,五颜六色的毛茸茸尾巴。 或许是装上了‘尾巴’的缘故,格萨尔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当阿斯蒙蒂斯看到莫赫尔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随后炫耀的说道:“怎么样,我给他装的尾巴好看不?” 说完,阿斯蒙蒂斯还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挺有骨气的,虽然他以前没用过那里,但我安装尾巴时,他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既然格萨尔已经是阿斯蒙蒂斯的玩具了,他想怎么玩是他到自由,只不过阿斯蒙蒂斯的品味,莫赫尔可不敢苟同。 见莫赫尔没有搭理自己,阿斯蒙蒂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战场,天使军。 拉斐尔带来的军队在冲锋时就已经损失惨重,这几天又经历了血食魔随机时间的突袭。 现在的天使军已经不足一半。 尽管那名智天使尽全力想提升士气,但却毫无作用。 虽然智天使这个等级的天使不需要食物,靠圣光就能补充,但现在身处地狱的他们,根本补充不了。不说底下的士兵,就算是她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她也知道,天堂已经放弃了他们,而他们的下场无非就是被恶魔军杀死。 中午的时候,她照例在军前巡逻。 毕竟血食魔可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发动突袭,正在暗自警惕的她,竟然经期的发现了包围着他们的血食魔竟然分来了一条道路。 凝视片刻后,莫赫尔他们也走了出来。 等来到了她们面前时,莫赫尔这才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 这章练练手。 有人想看阿斯蒙蒂斯和格萨尔的吗? s,m那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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