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莫赫尔正在参加撒旦召开的最新会议。 因为亚利奥斯还在中界执行任务,所以这次是他自己坐在位置上。 当莫赫尔见到坐在怠惰之王位置上的魔是贝利亚尔时,略微有些惊讶。 而之前那位怠惰之王则成为了他的副手,站在贝利亚尔的身后。 “这不是贝利亚尔吗?之前不是说对七魔王的位置不感兴趣吗?” 贝利亚尔只是看了一眼莫赫尔,但并没有回应。 反倒是他身后的前任怠惰之王开口。 “莫赫尔陛下,我的实力并没有贝利亚尔强,能够成为他的副手也不错。” 莫赫尔挑了挑眉。 “我记得你叫奥菲尔吧,你跟着贝利亚尔可惜了,比如成为我的部下。” 听到这话的贝利亚尔忍不住拍桌,瞪着莫赫尔。 “莫赫尔!你想打架吗!?” 见到这一幕的其他恶魔王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这罕见的一幕。 毕竟,莫赫尔以前的行事作风可不是像现在这样挑事。 “啧啧啧,看来亚利奥斯不在,我们的无序暴君陛下有点寂寞啊。” 路西法在旁边笑呵呵的拱火。 莫赫尔摇头叹息,看来挖人的想法没戏了。 自从亚利奥斯不在领地后,就算法露普有并列意识,也没办法处理完全部的事务。 剩下的也只好由莫赫尔亲自处理,要不是领地的安定都是亚利奥斯的心血,莫赫尔早就不管了。 虽然不是很麻烦,但要处理的很多。除了法露普以外,无序之地就没有能够处理政务的魔了。 所以莫赫尔才会想着将奥菲斯挖回去,给自己打工。 “活说,贝利亚尔接任怠惰之王后,那剩下的七魔王中最菜的就是阿斯蒙蒂斯了吧。” 玛门说完这句话后,让一旁吃瓜看戏正欢的阿斯蒙蒂斯身形一僵。 随后只好无奈的转移话题。毕竟玛门说的是事实。 “不是要开会吗?撒旦还没来吗?” 以前这么调侃奥菲斯的时候她都是无所谓的态度,玛门可不想轻易放过阿斯蒙蒂斯。 “撒旦还得一会才能到,说说你最近有没有变强吧。” 阿斯蒙蒂斯没有接话,用着那幽怨的小眼神环顾一圈,最终将目光定在了莫赫尔身上。 随后起身,飞扑进莫赫尔怀里。 “莫赫尔陛下,他们欺负我。” 因为没有挖到工具人正郁闷的莫赫尔,冷不丁的被阿斯蒙蒂斯这么突然的动作,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莫赫尔也没想到身为七魔王的阿斯蒙蒂斯会不要形象的做出这种动作。 见莫赫尔没有什么动作,阿斯蒙蒂斯用他那三张大脸蹭着莫赫尔。 虽然与阿斯蒙蒂斯的身高只相差二十多厘米,但坐在位子上的莫赫尔也被他推的向后移动了一些。 (ps:阿斯蒙蒂斯官方身高3.099米。莫赫尔身高2.83米) 反应过来的莫赫尔,用手抵住阿斯蒙蒂斯还要继续蹭脑袋,无语的开口。 “行了行了,别耍宝了。” “我不~~” 听着阿斯蒙蒂斯那类似撒娇的语气,这让莫赫尔无比嫌弃。 “啧!在不起来我就用能力了!” 听完莫赫尔那警告的语气,阿斯蒙蒂斯也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回去后,阿斯蒙蒂斯还可惜的叹气。 “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一下吗。” 这时其他恶魔王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中,路西法的笑声最大。 “不行莫赫尔你就答应他吧,反正你也没有伴侣。哈哈哈。” 看着阿斯蒙蒂斯那期待的眼神,莫赫尔似是被恶心到了。 要不是阿斯蒙蒂斯是七魔王之一,莫赫尔早就一圈抡过去了。 毫不犹豫的开口。 “滚,我现在还没有找伴侣的想法。” “可惜了。” 撒旦刚到,见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 他知道这几个货不正经,但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 他之所以来晚,是因为他收集到了一些天堂的情报,本打算来分享的。 你们坐在一起就不能聊一聊战争方面的吗?每次不是八卦就是搞怪,就不能正经一点? 可见这几个魔的状态,撒旦真怀疑这场战争能不能打赢。 进入会议室的撒旦,面上平静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不看他脑门上一直跳动不停的青筋的话。 见撒旦马上要忍受不住发火,在做的恶魔王也都给他一个面子,安静下来。 见所有魔都安静后,撒旦呼出口气,将文件发给了其他恶魔王。 当莫赫尔他们浏览文件时,撒旦开口。 “这些是我派去侦查中界的最适合开战地区的地形,和几个重要空间节点。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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