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鲁又拿出了一个麻袋递给格西族长。 接过后,格西族长掂了掂重量,差不多有五斤左右。 “这是我们部落特制的盐,没有岩盐那么重的涩味。” 听完,格西族长就将这个麻袋打开看了看。 里面的盐不是像岩盐那种土黄色而是白色的。 他又手指取出一点放入嘴中,味道果然是和亚利奥斯说的一样。 看这个重量,应该够格西族长一个人吃很久了。 毕竟在这个时候岩盐都已经算是比较珍贵的东西了,更别说亚利奥斯亲自从一个咸水湖提炼出来的湖盐。 “东西不错,那亚利奥斯格西想要换点什么?” “之前的锅还有十多个,我希望能换到一些粮食。” 格西族长眼神闪了闪,似是在思考什么。 在一旁的托什也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亚利奥斯当然是将屋里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他们的动作也不出自己的意料。 当然是故意说换粮食的,毕竟能拿出湖盐和陶锅就在他们心中证明了亚利奥斯背后是个大部落,至少有几百人甚至千人。 再结合之前所说的分开去其他部落换物资,也证明了他们部落的急需。 格西族长现在正考虑,要是能将亚利奥斯背后的部落打下来,收益肯定会很好。 思及此处,格西族长决定试探一下亚利奥斯。 “当然没问题,不过看阁下带来的牲畜并不多,又那么急需粮食。那路程想必不会太远吧?” 见格西族长上钩,亚利奥斯就装作皱眉的样子开口。 “路程倒是稍微有一点远,需要走十多天。” 格西族长内心做着得失。 十多天的距离,虽然有些远,但以自己部落的实力是可以将其拿下的。现在又是临近冬季,族中的大部分人也都闲着,要是能打下来,收益肯定不会少。 做好决定的格西族长装作关心的样子开口。biqubao.com “亚利奥斯阁下,我可以用三百斤粗米与你交换所有货物,就是不知道你带来的牲畜能不能拉回去了。” 亚利奥斯装作受宠若惊又带惆怅的样子开口回答。 “三百斤粗米的话,我带来的牲畜确实拉不回去。” 格西族长似是好心的说道:“那这样,我可以派两个人帮你运送,你看怎么样?” “有格西族长派的帮手真是太好了。” 在一顿寒暄过后,格西族长打算开宴会来庆祝一下。 亚利奥斯要么自然也是选择留下来。 格西族长在宴会上拿出了不少他们部落自己酿的酒。 也就是用含有淀粉的植物根部加水,放入阴凉地方所制作出的。 度数不高,也就二十多度。味道上就像是酒精兑水一样,没有什么味道。 在王宫喝过很多好酒的亚利奥斯和阿霍德斯自然是瞧不上这些劣质酒的,但在格西族长那么热情的态度下,他俩也是喝了一点。 不过他们在喝的时候,也用魔力分解着体内的酒精。 只是表现的喝醉了而已,事实上一点事都没有。 见这些大人喝的起劲,阿瓦鲁好奇的也想尝尝。 结果被阿霍德斯阻止。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在喝。” 阿瓦鲁撇了撇嘴,随后眼神一转。 见到阿瓦鲁这表情,阿霍德斯就知道他根本没听进去。 阿瓦鲁找了个背着阿霍德斯的地方,打开了手中的酒,咕嘟嘟的灌了一大口。 感觉还行的阿瓦鲁,就将剩下的酒也全喝了。 没过一会,阿瓦鲁就脸色通红,慌慌悠悠的来到了阿霍德斯面前。 抬手指着阿霍德斯说道:“无良大叔……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我要和你单挑!” 见阿瓦鲁这个状态就知道他已经喝多了。 阿霍德斯也没惯着他。 “这么说你很勇啊?!” 阿瓦鲁则是拍着胸口,一脸得意的说道:“开玩笑!我超勇的!” 就在阿瓦鲁刚说啥完,阿霍德斯就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让其昏迷过去。 不理会阿霍德斯这边的小插曲。 托什跟格西族长喝完后,慌慌悠悠的来到了亚利奥斯身边。 闻着托什身上那浓郁的酒气,亚利奥斯微微皱眉。 而托什就像没看到一样,拉起亚利奥斯就向宴会后面走去。 刚想拒绝,亚利奥斯就察觉到托什身上有着丝丝的魔力流动。 所以也没有反抗的跟了上去。 等到了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后,亚利奥斯就挣脱开托什抓着自己的手。 毕竟出了自己的亲人,也就莫赫尔能和亚利奥斯这么亲近。 见亚利奥斯这个态度,托什也就不装了,恢复了之前那清醒的状态。 “亚利奥斯格西还真是不近人情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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