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阿瓦鲁瞪大双眼,浑身麻痹的倒地。 那些被族长派来的六个人也走了过来。 “那个家伙怎么办?” 其中一个人指着倒在地上的阿瓦鲁。 “他叫什么来着?我记得他是个孤儿。算了,一起杀了吧,反正他留在咱们部落也没什么用。” 说完,最前面的那人就举起手中的石矛,刺向了还睁着眼睛的阿瓦鲁。 阿瓦鲁现在无法移动麻痹的身体,只能害怕的流着泪。 就在阿瓦鲁绝望的闭上眼睛时,就听到耳边石矛插进地面的声音。 原来刚才是,阿霍德斯用刀背将石矛挑开。这才避免阿瓦鲁被爆头的命运。 之后,随着阿霍德斯转身,手中的刀也是顺势向上斜斩过去。 没有任何阻力,那个人类就被锋利的刀,斩成两半。 也在这时,那些人才反应过来。 虽然有一个同伴死亡,但他们不认为自己这边会输。 他们只觉得阿霍德斯是仗着偷袭才杀掉一人,而现在这边还剩五个壮年人。 随后他们就一起冲向了阿霍德斯。 而阿霍德斯以一个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手起刀落的将他们五人的脑袋砍下。 走到阿瓦鲁身旁查看情况,见他没事后就去找亚利奥斯去了。 而倒在地上的阿瓦鲁则是将阿霍德斯之前那几刀的风采与背影深深地刻进脑海。 等到几分钟后,阿瓦鲁恢复行动能力。他就立刻爬起身,跑向了阿霍德斯那边。 正在给阿霍德斯分享从族长记忆里得到情报的亚利奥斯,也注意到了他。 用眼神示意阿霍德斯,询问什么情况。 阿霍德斯也明白了亚利奥斯的意思。 开口道:“这个孩子就是之前被欺负的那个。” 等阿霍德斯说完,一个路过这里的人见到一地还在流血的死尸。 当那个人又看到墙边时,发现族长那不成样子的尸体,最终还是没忍住,尖叫出声。 下一刻,整个部落就躁动起来。 部落里的所有男性,都拿着武器和火把赶到了这里。 见此情况,亚利奥斯叹了口气。 本以为那个族长要动手,也会将这边的地方清理出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快点处理一下,我们去下一个部落。” 亚利奥斯转头对阿霍德斯吩咐完,就回到马匹旁整理东西。 接到命令的阿霍德斯也没有犹豫,拔出佩刀就冲入了人群之中。 阿霍德斯的刀法都是这么多年从生死之间磨砺出来的,招式大开大合。 每一次挥刀,都会有一个或者数个人倒地。 而那些倒地的人手中的火把也点燃了周围的枯草和房屋。 没过一会,整个部落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阿霍德斯就在这烈火中,屠杀着冲过来的敌人。 燃起的火光,飞溅的鲜血。与阿霍德斯那朴实无华挥舞的刀光交相辉映,呈现出一副惨烈而又血腥的画面。 而这副画面在阿瓦鲁的眼中,则是无比的美丽,让人向往。一时之间竟让他呆愣站在原地。 直到脑门一痛,阿瓦鲁下意识的用手摸上去。当他拿下手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血。 直到另一块石头因为准头问题,砸到他的脚边时,阿瓦鲁才将目光移过去。 原来是之前欺负自己的那群同龄人。 阿瓦鲁依稀听见他们似乎在咒骂着什么。 他现在,还没从刚才险些被自己部落里的人杀死的阴影中走出来。 现在又被经常欺负自己的人扔石头,咒骂。 阿瓦鲁回想着过去,那一幅幅被欺负的画面涌入脑海。 不知为什么,他从腰间拔出了他父亲送给他的燧石刀,冲入那群同龄人中。 没有理会砸在身上的石头,抬起手中的燧石刀,竟至刺进了站在最前面人的胸口之中。 阿瓦鲁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而他也不在意。 拔出刀,杀向了下一个。 刺进胸口,拔出,换下一个。再刺进,再拔出,一个接一个。 直到阿瓦鲁坐在原来带头欺负他的人身上,一刀接一刀。 直到,那把燧石刀因为使用不当,从连接处折断。 阿瓦鲁也呆呆的停手。 起身才发现,阿霍德斯早就已经结束了他那边的战斗。 虽然阿瓦鲁流着泪,但面色坚毅的走到了阿霍德斯面前。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随后猛地磕头。 抬起头时,鲜血顺着额头的伤口上流下来。 “请大叔收留我!我不想在受欺负!请大叔教我战斗,我愿意永远追随您,哪怕成为奴隶!” 说完,阿瓦鲁又是重重的将头磕下去。 看那架势,如果阿霍德斯不答应,他就一只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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