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过后,撒旦就要正式开始讲这次会议内容。 但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在座的都是恶魔王,感知力当然也不差。 他们也知道,来了个不速之客。 此时坐在主位的撒旦脸色阴沉的看着门口。 没过多久,一名天使,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堕天使,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只见他穿着白色为主体,带有红色点缀边缘的西装。头戴礼帽,一只手拿顶端是苹果样式的文明棍,另一只手提着侍者恶魔的脑袋,脸上还有两大坨腮红。 这个堕天使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堕落的路西法。 路西法不在乎能不能打过在座的恶魔王,他自从堕落之后就只想和莉莉丝在一起,但要是能有些乐子就更好了,所以他这次前来就是想看看所谓地狱的最强者们都有谁。 路西法随意的扔下侍者恶魔的脑袋,笑着开口。 “请问,我能参加这场会议吗?” 莫赫尔见到来人是堕落后的路西法,来了点兴趣。 自从路西法到来之后,会议室内就没有恶魔王再说话,全都陷入了安静之中。看着黑着脸的撒旦,其他恶魔王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而莫赫尔却不在乎,同样笑着,向他打招呼。 “这不是路西法吗?这么快就堕落了。” 听到声音后,路西法就将目光望了过去,发现是与自己交流过的莫赫尔,便也打了声招呼。 “原来莫赫尔先生也在。” 随即路西法露出来疑惑的表情。 “你知道我会堕落吗?” 莫赫尔笑着。 “谁会在意呢。” “也是。” “找个地方坐吧。” 这时撒旦终于开口了,他怕如果不阻止莫赫尔他俩,那他俩可能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继续聊下去。毕竟,作为少数早期见过莫赫尔出生场面的恶魔,撒旦可没有完全把握打赢。他也不认为,莫赫尔与卡尔斯战斗时是他的全部实力。 路西法耸了耸肩,环视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还有空余的座位。 这时莫赫尔又用阴影之力在自己身旁制造出一把椅子,随后示意路西法过来坐。 等到路西法坐下后,撒旦也开始了这次会议。 而莫赫尔和路西法他俩根本就没听撒旦在说什么,而是在那小声的聊着。 “话说,为什么莫赫尔先生没有坐在会议桌那,而是在这?” 莫赫尔耸肩。 “反正我又在乎,谁坐那都一样。” 听完莫赫尔的话后,路西法似是感叹的说道:“看来亚利奥斯很受你的重视啊。” 而莫赫尔眯了眯眼,同样笑着说道:“是啊,不过我听说你是为了莉莉丝才堕落的。” 路西法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但随后很快就恢复。 但就这一瞬间的神情,也被莫赫尔看在眼里。 虽然眼前的路西法很强,但还是没有以后的那份喜怒不形于色沉稳。 路西法本来是想套一下莫赫尔重视之魔的情报,这样他也会有制约他的办法。但他却没想到莫赫尔知道莉莉丝的事。结果,被莫赫尔反将了一军。 “看来莫赫尔先生有很多秘密啊,我都有些看不透呢。” “谁还没有点秘密呢?你说是吧?” 莫赫尔若有所指的说着。 莫赫尔最喜欢像路西法这样有弱点的人,因为他们这类,在弱点暴露后,并不敢冒险。 而路西法也知道这点,并且他认为莫赫尔应该也会和自己是同类。 但他不知道莫赫尔并不怕被人知道弱点,因为他有足够的后手,可以将看似弱点的地方强化到,即使有人想利用这点对付莫赫尔时,也会被这弱点直接击溃的程度。 因为莫赫尔与路西法并不熟悉,所以也并没有聊很久,很快就结束了。 他俩也各自沉默的坐在那里。 不过撒旦的会议内容并没有什么亮点,只是一直在讲解要建立城市什么的,也就是后世的七环城。m.biqubao.com 这也让莫赫尔和路西法他俩听的都快睡着了。 直到到说起了七环之王的事情,才让他俩提起了点兴趣。 撒旦原本已经定下的魔选,就是和后世那些恶魔差不多。不过,傲慢之王位置变成了莫赫尔。 毕竟,因为莫赫尔的插手,地狱统合得比原来要早很多。 本应该是天堂与地狱大战后才会有七魔王的称号,现在就出现了。 当撒旦提出莫赫尔是傲慢之王后,莫赫尔果断摆手拒绝。 慵懒的说道:“我可不想成为什么七魔王,太麻烦了。” 撒旦眯眼,随后环视一圈后说道:“那好,既然莫赫尔不想当傲慢之王,那谁有兴趣。” 撒旦看向除七魔王外最强的萨麦尔和别利亚尔。 可结果他俩也都拒绝。 撒旦叹气,路西法的突然到来已经让他足够烦躁了,现在原本预想中七魔王这个会被争抢着的位置,还会有恶魔拒绝。 这时,一个一身红黑色长袍的恶魔王抬手。 开口说道:“既然没有魔想成为傲慢之王的话,那就我来吧。” 说完之后,这个恶魔王还在沾沾自喜。他甚至在内心感叹着其他魔真傻,这么明显的好处都不要。 可在其他恶魔王心中,他刚才那举动已经告诉他们这是个傻子。 先不说撒旦定下的那些恶魔,实力都是地狱之中最顶尖的,几乎不是他们几个内斗,是根本没有赢的机会。 再说,成为七魔王后就会面临着源源不断的挑战者。能赢还好,如果输了,落在胜者手里,那或许死亡才是解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27/690761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