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托尔之后,莫赫尔开始检查起托尼的身体状况。 由于钯元素沉积,造成各处的神经压迫。托尼现在只能睁大双眼,看着莫赫尔。 莫赫尔从空间中拿自己做生物炼金实验的一套工具,取出一把艾希钢制造的匕首,手起刀落的将托尼的胸膛切开。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伤口处流出了带有墨绿色的血液。再看托尼的内脏,到处是深色的沉积,就连骨骼上也有,并且还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小辣椒惊恐的捂住了嘴巴。 “托尼!!” 尼克弗瑞看的也是一阵皱眉。 “还有没有救。” “还好,只是两种药剂的药效对冲,和急性钯中毒。” 拿出一瓶淡红色的药剂递给伊森,毕竟这里只有他医术靠谱一些。 “掰开托尼的嘴,要以每三秒一滴的速度滴入。” 说完之后,莫赫尔开始切除起托尼的内脏,先是阑尾和胆囊这些不重要的器官,见托尼没什么事后,莫赫尔给托尼灌了瓶恢复药剂后就开始加快速度。 “我给托尼那瓶药剂本来是可以在身体形成一层保护膜,从而给他多争取一点时间,他可倒好,又喝了另一种药剂,我虽然说那瓶可以保持生命活动的,但他就没考虑过药效相冲的问题吗?没见过炼金术,总见过东方那边的古医术吧。真是无知。 嗯,赞美无知。” 尼克弗瑞吐槽。 “赞美无知?这不是洛夫克拉夫特写的小说吗?” 莫赫尔手上的动作没停,挑了挑眉。 “你们这个世界也有克苏鲁?” 说完,莫赫尔反应过来。 “也对,舒玛格拉斯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话说可以让法露普和他认识认识,毕竟属性差不多。” 尼克弗瑞揉着眉心。 “舒玛格拉斯是谁,法露普又是谁?你就不能说一些我们能听懂的吗?” 莫赫尔耸肩。 “舒玛格拉斯是一个强大的维度魔神,被称为眼魔。法露普是我的家仆,他俩就与小说中描述的外神啊,旧日支配者什么的差不多。” 尼克弗瑞已经不知道这槽从何吐起了。 “你的家仆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看着托尼的额头全是因为疼痛流出的汗水,伊森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忘记给托尼打麻药了,他现在看起来很痛苦。” 听完伊森的话,莫赫尔摇了摇头。 “那两瓶药剂的药效对冲会使意识混乱,最终清除意识。现在托尼需要保持清醒,防止不然自己成为没有意识的活死人,用你们医学界的话来说就是植物人。” 这下伊森也不敢给托尼打麻药了,只好静静的看着。 在经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治疗……额,应该是解剖更为准确。托尼终于可以在麻药的作用下安稳的睡过去。 莫赫尔摘下沾满钯元素超标血液的医用手套,拍了拍手,表示“治疗”结束。 伊森也是连忙上前给托尼做起了检查。 看着检查报告,伊森直呼不科学。 “各项指标正常,钯元素沉积也到了人体警戒线一下,新生的内脏也在正常运作,甚至托尼的预计寿命会延长至少十年左右。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说到一半,伊森反应过来好像不是形容词而是事实,连忙补充一句。 “额……物理上的。” 莫赫尔看着伊森,笑着说。 “那你想不想要延长寿命?” 想着托尼的“治疗”过程,伊森打了个激灵。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又过了五个多小时,托尼终于醒了。 迷糊起身的托尼摇着额头,试图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小辣椒见托尼起身,连忙飞奔过去,一下子抱住他,眼眶泛红。 “谢天谢地,托尼莫赫尔他治好了你。” 听到“治”这个字,托尼那聪明的大脑也回想起来。 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内脏和骨头被人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取走,剧烈的疼痛伴随混乱的意识,就连声音都不能发出。 托尼又看到地上的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忍不住干呕起来。 因为是新长出来的胃,里面并没用食物,所以就只能干呕。 见托尼停不下来,伊森只好叫人给他换一个新病房。 这家医院就是托尼送给伊森的,现在整个医院也没用其他病人,所以很快就换好了。 托尼终于不在干呕,但他看到莫赫尔,还是忍不住身体的颤抖。 但好面子的托尼,依旧硬挺着。 “我还是要谢谢你,莫赫尔,你又救了我一次。只是……这个过程真的是……一言难尽。” 莫赫尔只是微笑的看着托尼。 托尼终于还是没挺住对莫赫尔的恐惧。 “好吧好吧,我保证不会在去碰你的东西了,也不会去碰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听到托尼的保证莫赫尔也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现在你的精神还是又些问题,往后三天时间不能受刺激,之后我会给你拿两瓶回复精神的药剂。你的血液中还有大概百分之七左右的钯元素沉积,做一次血浆置换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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