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看着刘长安,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他们都知道,刘长安虽然天赋卓绝,但他始终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七岁的少年。 这次下山,不仅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突破契机,同样也是为了武当的未来。 这样的担子,对于一个少年来说,实在是太重了。 “大师伯,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刘长安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他对着宋远桥点了点头。 这时,俞莲舟忽然开口道:“长安,你这次下山,准备去哪里?” 闻言,刘长安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二师叔,在下山之前,我准备去一趟上清观。” “上清观?” 众人闻言,脸上均是露出疑惑之色。他们不知道刘长安为什么会选择去上清观,要知道,上清观虽然是在武当山,但那里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biqubao.com 唯一能让他们记住的人,也就是天虚道人和冲虚道长,至于其他人的武学修为,根本不值得一提。 并且,天虚和冲虚两人也算不得什么高手,他们修为就在宗师境界。 似乎看出诸位师叔伯心中疑惑,刘长安解释道:“原本师兄弟是石清夫妇的孩子,按说他应该拜入上清观门下,但他已经拜入我们武当,我想过去打个招呼。毕竟,大家都在武当山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后若是石兄弟一飞冲天,他们心里难免会生出不好想法……” 这番话合情合理,尤其是张松溪,他本来就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而今,刘长安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应该和天虚和冲虚说下。 下一瞬,张三丰轻声道:“既然长安这孩子考虑这么周全。松溪,那你就将太极剑法的口诀和剑招传给冲虚道长,原本我心中也有这个想法。” “是,师傅。” 张松溪急忙回应,他知道师傅是心里不想亏欠上清观。毕竟,仅仅只是一个石破天,就足以让他们武当占了大便宜。 这时,张翠山走过来,问道:“长安,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 “师傅,徒儿准备后天就离开。”刘长安沉吟片刻,缓缓回道。 张翠山颔首点头,他知道自己若是开口,让刘长安多留几天,后者自然不会拒绝。 但此事涉及武当百年基业,张翠山不好因为自己私事耽误刘长安和石破天两人。 因此,他踟蹰间,对刘长安挤出一句话,“好,长安,那晚上我们师徒聊聊。” 刘长安连忙应下,自从师傅张翠山返回中原,他们两师徒许久没有好好聊过。 说完这些,张翠山率先向张三丰告辞。 随后,众人依次离去,只剩下刘长安、石破天和张三丰三个。 张三丰抚须长笑,一脸慈祥地看着刘长安和石破天两人。他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是天赋卓绝之辈,未来武当的兴盛,说不定就要落在他们身上。 “孩子,有什么想做,你们尽管去做吧。老道还能活些年头,应该能替你们挡挡风雨。” 言罢,不等刘长安说话,他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对着张三丰先前站的地方,刘长安和石破天两人对着那里躬身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06/75465208.html